明體內的積血。
宮紫雲、葉小娟,以及萬綠萍看了這情形,知道凌壯志是因展偉明被擊吐血而動了殺機。
由於簡大娘和窮書生以及邋遢和尚郝老嫗等六位老前輩在場,三人都不便插言詢問起事
的原因。
凌壯志見邋遢和尚和窮書生兩位老前輩為展偉明治傷,不便再參與診治,立即由地上站
起來。
簡大娘和郝老嫗,發現凌壯志鐵青的俊面上,一道煞氣,直衝天庭,不由心頭同時一凜,
兩人悄悄互看一眼,似乎在說,這孩子的殺氣如此重,還是不要讓他去天山救展偉鳳的好。
鐵鉤婆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不由望著凌壯志,關切地惶聲問:“志兒,這到底是
怎麼一回事?”
凌壯志雖然滿腹怒火,氣未平息,但鐵鉤婆的問話卻不能不答,於是長吁出一口怒氣,
憤聲說:“我在鐘鼓樓上即看到他們圍攻展世兄,我一面奔來,一面高呼請住手,他們不但
不理,反而趁展世兄分神之際,暗下毒手。”
鐵鉤婆不知起事原委,自是不便說誰是誰非。
恰在這時,展偉明粗魯地吐出一口長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但僅看了邋遢和尚和窮書
生一眼,又無力地閉上雙目。
跛足道人已憂急深沉地走過來,憂喪地說:“這件事的起因,完全在我!”
簡大娘,郝老嫗和鐵鉤婆,立即不解地問:“為什麼?”
跛足道黯然一嘆說道:“不是嗎,我不提議來大佛寺,不是就沒這些事嗎?”
宮紫雲一直在靜靜沉思,這時突然不解地說:“展世兄前來備馬,怎會和寺裡的僧人發
生爭執?”
凌壯志立即沉聲說:“小弟來時,展世兄正大罵他們是偷馬賊。”
眾人一聽,齊喲一聲,紛紛驚異地去看林的深處。
只見烏騅、青聰、白馬、棗紅,依然系在原處。
凌壯志一見飄萍女黃飛燕的白馬,雙目頓時一亮,不由輕咦一聲,頗為驚異地問:“燕
姐姐不是已回石門了嗎,她的白馬為何仍在此地?”
跛足道人眉頭一皺,一陣沉吟,似是想說什麼,但又沒說什麼。
葉小娟急忙解釋說:“燕姐姐走時對展世兄說,白馬暫時借給小妹騎。”
凌壯志心中一動,接著還問了一句:“燕姐姐走時,師姐和娟妹可知?”
說著,以詢問的目光,又望著黛眉微蹙的宮紫雲。
宮紫雲雖然善妒,但她在表面上卻竭力避免露出妒意,她不但要保持凌弟弟的自尊,而
且要顯示出她是一個溫順、體貼的賢德妻子,也是一位關懷、愛護凌弟弟的大姐姐。
因而黛眉一展,柔順地說:“我和娟妹隨著簡老前輩等人回到玉露峰下,那位燕姐姐已
經走了。”
凌壯志何等聰明,豈能聽不出宮紫雲在燕姊姊之上了“那位”兩個字。
但,這時他也在怒火未熄之際,加之一直對黃飛燕的悄然離去感到迷惑,因而也不願過
份注意這句話的含意。
他又望了林中的白馬一眼,蹙眉不解的自語問,這又是為什麼呢?
自語甫落,大佛寺鐘鼓樓上,荒然響起一聲震憾山野的巨鍾大響。
眾人同時一驚,紛紛轉首望向大佛寺的巍峨大山門。
跛足道憂急感慨地說:“禪海大師就要聚眾前來了。”
簡大娘霜眉一蹙,不解地問:“大佛寺的主持方丈不是四空法師嗎?”
跛足道黯然說:“有人說正在坐關,也有人說去了西天山。”
凌壯志一聽西天山,不由冷笑,目閃寒電。
跛足道看在眼裡,急忙解釋說:“大佛寺的上屆方丈,雖然與天山金霞宮有淵源,但大
佛寺並不是天山派,這一點你們必須弄清楚……”
話未說完,荒然一聲,第二擊巨鍾又響了。
震耳欲聾的鐘聲,似是將要把沉思問題的鐵鉤婆驚醒,她突然敏感地說:“四空法師前
去西天山,會不會是被天山五子邀去協助,以便對付志兒?”
如此一說,不想在凌壯志怒火高燒的心裡又加了一桶油。
簡大娘看出凌壯志的煞氣更濃了,不由沉聲駁斥道:“天山五子自大自恃,豈肯廣邀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