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的驚悸神色,又似是果真不知道香魂……”
萬綠萍未待凌壯志說完,嬌哼一聲,含笑說:“你連篇鬼話的嚇她,她當然害怕,再說,
我在救她的一剎,正施展隱形術,等她神志清醒來,我好好地站在她面前,她怎知你說的香
魂是誰?”
凌壯志被嬌小的萬綠萍說得俊面發燒,聽她的口氣,一切都是他的錯,他好像真的成了
個孤陋寡聞的大呆子了。
心念及此,不禁有些生氣,立即不高興地問:“那你為什麼明明坐在房裡吃東西,看見
我去了反而又躲起來呢?”
萬綠萍頓時無言答話,不由粉面一紅,強忍嬌笑,分辯說:“人家是不想見你嘛。”
凌壯志一聽,愣了。
就在這時,小閣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哈哈大笑。
萬綠萍一聽,脫口急聲說:“我乾爹來了!”
“了”字出口,身形已奔向室外。
凌壯志知道是大頭矮腳老翁,也急步眼在萬綠萍身後。
兩人尚未到達外室門前,喀嚓一聲輕響,門閂自斷,大頭矮腳老翁心急進來,已用暗勁
將門閂震斷了。
緊接著,一顆蓬髮蔥籠的大頭,探首伸進來,同時愉快地哈哈笑著問:“混蛋小子,鬼
丫頭,你們小倆口的情話說完了沒有?我乾爹老人家可以進來聽聽嗎?”
說話之間,發現凌壯志和萬綠萍兩人同時慌張地奔出,急忙笑著分辯說:“你們兩人別
害怕,我老人家不得到你們的許可,絕不敢貿然進去的……”
萬綠萍當先奔到門前,不由羞紅粉面含笑撒嬌說:“乾爹的大頭都伸進來了,還說不敢
進來。”
大頭矮腳翁立即煞有介事地正色說:“這是我老人家先以頭來徵求你們小倆口的同意,
如果不高興,我老人家再退出去。”
萬綠萍由乾爹一口一個你們小倆口的稱呼和他極為愉快的神色判斷,知道一切進行順利,
由於芳心喜極,興奮地將羞紅的粉面埋進那雙春蔥似的玉手裡。
凌壯志紅著俊面,躊躇不安地恭謹而立,呆望著矮腳翁伸進來的大頭,朱唇展笑,不言
不語。
大頭矮腳翁一見,即將大頭一晃,沉聲問道:“混蛋小子,我乾女兒已沒有意見,你
呢?”
凌壯志確實沒想到這位七八十歲的老前輩,仍有興致和年輕的晚輩們鬥趣,於是,躬身
含笑說:“志兒歡迎老前輩進來!”
矮腳翁大頭一晃,卻又沉聲說:“小子,你就是不歡迎,我老人家仍然是要進來。”
說著,身形一閃,推門走了進來。
凌壯志無話可答,但又不敢不理,只得紅著臉恭聲應是。
萬綠萍怕凌壯志難堪,立即放下雙手,一跺小蠻靴,拉著矮腳翁的破衣袖,撒嬌不依地
說:“乾爹總是想這樣,人家說歡迎你也不好,說不歡迎你更不好。”
矮腳翁一聽,立即仰面笑了,他望著萬綠萍,似是想再打趣幾句,但他想到乾女兒淘氣
難惹,搖搖大頭,又不說了。
於是,轉首望著凌壯志,略顯正經地說:“小子,一切花樣玄虛,都是我大頭出的主意,
目的在於試試你小子是否真心喜歡我們鬼丫頭,現在丫頭沒死,你也沒丟了嬌妻,如今皆大
歡喜,宮丫頭也早已同意,你小子還有什麼問題?”
凌壯志已經明白了全般狀況,雖然受了一番委屈,但嬌小清秀的萬綠萍,卻仍俏生生地
活著,是以對自己吃的那些苦頭,早已不去計較了。
只是,一想到小眼精光,老臉鐵青的鐵鉤婆,便不禁神情不安,心生懼意,因而訕訕地
說:“志兒正求之不得,焉敢再有問題,只是……”
說此一頓,面現難色,秀眉不覺也蹙在一起了。
萬綠萍芳心一震,粉面立變,她怕凌壯志以她習有隱身術不宜嫁人而推卻這樁婚事。
因而,心情惶慌,杏目閃輝,目光焦急期待地望著凌壯志。
矮腳翁見凌壯志面有難色,言詞吞吐,一向不形於色的他,這裡也不禁面色微變,立即
沉聲問:“只是怎麼樣?”
凌壯志遲疑地說:“只怕萬老前輩仍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