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壯志秀眉一蹙,無可奈何的說:“這是他們天山派懲戒門徒的事,別人怎好橫加幹
涉?”
展偉明立即苦著臉說:“你不能這麼沒良心,見死不救,你想想我妹子是如何的對待
你?”
凌壯志感到無限慚愧的歉然問:“以展世兄的意思是……”
展偉明立即一揮拳頭,斷然說:“我的好辦法,打上齊雲山,衝進大佛寺,將我妹子救
出來。”
凌壯志秀眉一蹙,為難的說:“這樣作,出師無由,豈不落個蠻橫不講理?”
展偉明聽得一愣,立即大聲說:“丈夫保護妻子,正是天經地義的事,誰敢說你不講
理!”
凌壯志見展偉明愈說愈不像話,尤其聲音愈說愈大,他怕驚醒宮紫雲,急忙壓低聲音說:
“這件事讓我好好考慮兩天,總之,我一定要將鳳姑娘救出來。”
展偉明一聽,心中暗暗感激,兩人的談話,也就此結束。
不覺間,日落天黑,已是萬家燈火了,但宮紫雲的面色依然微顯蒼白,精神仍感倦憊。
第二天,宮紫雲情形已然好轉,三人三騎始策馬南下,三人跨下雖然俱是能行良駒,但
為了宮紫雲,都不敢放馬飛馳。
展偉明關心妹妹會押回天山去,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沿途酒樓茶肆,千遍一律談論著大河教主已死的訊息,同時,三人沿途,萬人矚目,指
指點點,評頭論足。
一個是年少儒雅,瀟灑俊逸,十足的文靜書生,一個是嬌靨如花,絕代風華,直疑王嬙
西子,另一個則是黑臉環眼血口,頭大身高胳臂粗,活生生是個黑煞神。
莫說三人中尚有一位舉世震驚的凌壯志,就是僅憑三人的像貌衣著,也會吸引沿途成千
的商旅行人。
快馬一日的路程,三人足足走了三天才到達黃河北岸的孟縣邊境。
僅僅五天的時間,雄踞黃河七省多年,勢力龐大的大河教,竟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瓦
解了。
黃河兩岸的百姓們有了笑臉,略具姿色的農婦村姑們,也開始敢拋頭露面,商旅們無不
拍手稱慶,暗暗感激武林中的少年俠士凌壯志。
凌壯志看了這等情形,愈加讚佩東雲三道散播邱銅川死訊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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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日西下彩雲天,斜陽射著數里外的一道矮林橫陵,在油綠的枝葉上,灑上一片橙紅,
宛如生滿熟杏的杏林。
坐在紅馬上的展偉明,大手一指陵林,興奮地說道:“前面那座樹林俱是杜梨樹,我來
時恰好趕上杜梨成熟,吃起來非常好吃,只是不過癮。”
凌壯志和宮紫雲一聽,不由笑了,一路上渾猛憨直的展偉明,笑料百出,的確為他們小
夫妻解除了不少寂寞。
這時見展偉明的興奮之色,似是仍回味著杜梨的好吃。凌壯志明知杜梨大如花生米,吃
起來甘美可口,唯一的缺點是不勝吐核,但他仍笑著問:“既然好吃,又不過癮,小弟不懂
展兄的意思。”
展偉明搖搖頭,大嘴一咧,苦笑著說:“我大明心急,無那份耐性吐核,索性一起吃
了。”
凌壯志和宮紫雲一聽,再也忍不住愉快地笑了。
展偉明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再度指著陵上杜梨林,說:“這座橫陵上,有片數十畝方
圓的盆地,道路兩邊俱是高僅過人的杜梨樹,再登上前面的橫陵,就可看到孟縣城內的全景
了!”
凌壯志和宮紫雲,俱都會意的含笑點點頭。
由於沿途非常順利,是以凌壯志和宮紫雲,斷定江南高手風聞天河教主已死,因而俱都
未敢渡河,可見,生命倒底勝過秘笈。
凌壯志、宮紫雲,兩人心念間,三馬已登上橫陵,凌壯志舉目一看,前面果是一個盆地,
左右梨樹枝茂葉盛,道上行人,多已趕過橫陵,前去城內,是以顯得異常冷清。
凌壯志看罷,不由笑了,接著望了一眼即將隱沒的夕陽,愉快的說:“看來今天我們是
宿店最早的一天了。”
展偉明立即傷感的介面說:“明日你們乘船東去,我就要渡河南返,今夜我們正好痛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