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趙友誠的便衣警察還是個熟人,剛剛跟著杭隊一起勸林舒月下山的人裡就有他。
林舒月這才發現膝蓋特別疼,她恍惚記起她剛剛倒在地上滾的那一圈,正好嗑在膝蓋上,當時沒覺得多疼,現在一放鬆心情,就像是被敲了一悶棍似的,鑽心。
“能走嗎?”趙友誠格外聽他家隊長的話,立馬走到林舒月的身邊,警犬讓另外的一個警察牽著了。
“膝蓋可能受了點傷,但應該問題不大。”林舒月說著,朝趙友誠笑了笑。
她發黑如羽,面板白皙,五官精緻,這麼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柔弱。
林舒月的這幅模樣,讓周圍的小年輕都有些臉紅,年紀大一些的,看向林舒月的目光中帶著些探究及不可置信。
段陶勇是什麼人?那是手裡有兩條人命的人,那是殺紅眼了的殺人犯!宏仔在他們村裡差不多算是最壯的人了,結果連人家面都沒照就被放倒了,還倒在自己的尿上。
這得讓他們笑話一輩子。
林舒月沒管被人怎麼看她,把後背揹著的相機挪到前面來,把板磚放進去。
段陶勇已經被人抬著下山了,林舒月也立馬跟上,在他身後,已經放鬆下來的村民們對今天這事兒談論紛紛。
她從小練武,受傷是常有的事兒,她估摸著她的膝蓋已經腫了,但這點傷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她努力跟上大部隊。
歲山村熱鬧極了,鵬城大大小小的報社全都來了,軍用大卡、警車將歲山村不大的街道堵了個水洩不通。
警車前面站著一群警察,其中級別最高的是刑偵隊的大隊長。
兩個女童被殘忍殺害,這在什麼時候,都算是一個大案子!要是今天出了一千武警,加上兩三百名警察都抓不回來,外界該怎麼看他們!以後讓廣大人民群眾怎麼看他們!
看到段陶勇被抬著下來,市局領導十分高興。報社們對著被抬下來的段陶勇便是一陣拍攝。
杭隊去跟市局領導交涉,林舒月被趙友誠帶到其中一輛警車上。
林舒月跟段陶勇前後車被送到醫院。
她的膝蓋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有些許腫脹,用紅花油揉一揉過兩天就能消腫。
跟她相比,段陶勇就有點慘了。他的額頭鼻子都腫得很大,後腦勺也起了很大一個包。
他是在送往醫院的途中醒來的。一群抱著槍的武警就在圍在他的周圍,他平躺在大卡車的中央。
段陶勇慫了,一動也不動。
林舒月被送到了分局去做筆錄。
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塊掛在接待大廳的時鐘,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2004年5月20.
林舒月的腦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