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香爐捧到窗前,玄凌正埋首書案,聞香抬頭,見我來了微微一笑,復又低頭。
然而我心裡明白,華妃之事帶來的委屈和怨氣並未因這樣的靜謐而消退。我猶帶微笑,得體地隱藏起不想也不該顯露在他面前的情緒,對著他笑靨如花,溫婉中帶一些天真。這樣的我,他最喜歡。
而這樣的我,這樣的靜謐時光,適合我的衣袖不動聲色地帶起後宮的風雲雷動,於溫婉中震懾和壓制我的敵人。
此刻的他撫著一張精工畫作的地圖,山川江河,風煙疆土,久久凝視,目光定格於西南一帶,一瞬間變得犀利如鷹。他靜靜道:“朕將收復西南。嬛嬛,”他的目光專注於我,卻有豪情萬丈,“祖父手中失去的疆土,終於要在朕手中奪回來。”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笑容如三春枝頭的花朵,無限歡愉,“嬛嬛真心為四郎高興。”
他握著我的手漸漸有力,一字一字道:“撇開西南,還有赫赫對我朝虎視眈眈,年年意圖進犯,也是心腹大患。朕有生之年必定平除此患,不教朕的子孫再動干戈,留一個太平盛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