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細長的眼眸冷冽森寒,黃金酒蹲在他手中捏變了型。
鳳弘烈想替他休妻?當真可笑!
若他不應,誰也奈何不了他!
但是……
若你不應,我便昭告天下太子妃不孕……
他不允許任何人詆譭他的墨兒!
“原來鳳寰國君不知道那件事。”畢月烏擰眉,目光瞥了一眼鳳絮,沒有說出下面的話。
鳳絮咬唇,水眸怯怯的看了一眼陰沉著臉色的鳳邪。“太子哥哥……”
“滾出去。”鳳邪眸色一戾!“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鳳絮心中一駭,她之前從未見過鳳邪這般對她!
“太子哥哥,是不是絮兒做了什麼……”
“滾!”鳳邪一掌揮向鳳絮!
打的鳳絮倒飛出去!
“啊--!”她慘叫一聲,跌落殿外,引來外面守門的侍衛圍了過來。
鳳邪起身,臉色陰鷙的走出了大殿。
白虎營的人跟在他身後離開,畢月烏在鳳絮的面前蹲了下來,笑的無比妖嬈欠扁。
“鳳絮,三歲時被封絮群主,五歲喪父,同年接到皇后名下撫養,多年來深受皇寵,與公主無異……與八皇子鳳彥書、三皇子鳳邑青梅竹馬,四年前與八皇子在落月寺共度一日一夜,十月前乘八皇子妃外出探親,藉故住在八皇子府與八皇子暗中苟且,見證者兩人,一人被八皇子借八皇子妃之手仗殺,一人逃出府……”
鳳絮臉色慘白,目光猙獰扭曲的盯著畢月烏!
“你胡說!你個賤人!你汙衊本郡主!”
畢月烏猛地拉住她的手臂!嫵媚的臉靠近俏臉扭曲的鳳絮!
“七歲之時,鳳寰皇室女子會在左手臂下點上守宮砂!”
說話之際,畢月烏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開了她的窄袖。
“啊--!”
鳳絮尖叫一聲!
畢月烏已不客氣的翻開她的左手內壁,光滑平整,沒有一絲守宮砂的痕跡。
她似笑非笑的放開尖叫的鳳絮,如碰到髒東西般擦了擦手,又神色淡定的跟上已走遠的鳳邪。
之前她就聽說鳳絮這個女人一直糾纏著鳳太子,跑去和婁金狗那八卦貨說了,沒兩日金狗那人神共憤的打探**能力就查出來鳳絮的問題,他專門找了一個久經風月場的老鴇。
老鴇一眼就斷定鳳絮不是個好的。
“那老太婆說鳳絮雖然是未出閣女子的打扮,但她已經被男人破身了。”婁金狗興致勃勃。“剛好本大爺帶那老太婆去看的那日,那個女人和男人苟且過,估計那男的還是個有惡劣癖好的,那老東西一眼看出來了,說的頭頭是道……嘖嘖……”
當時他們正圍著討論,沒想到被夜衛那群趕熱鬧的告訴了鳳邪,之後鳳邪臉色就陰沉的很,派人詳細調查,直接查到這個女人與八皇子竟然在未及笄時就幹出那種噁心事。
如今鳳邪對這個女人可真是半絲耐心都沒有,似乎有一種濃重的厭惡與怒火。
鳳邪對於身後畢月烏教訓鳳絮之事沒有興趣,他如今多看一眼鳳絮就覺得髒得很!
沒想到前生的自己就被欺騙!這個骯髒的女人在十四歲時就不乾淨了,那麼前生那個時候也根本不是鳳彥書強迫她!
他竟然差點因為這個髒女人失去墨兒!還因為她欺騙了墨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