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現在你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回吧。”
鍾嶽起身,朝仇聞貞鞠了一個躬,說道:“師父,那我先走了。”
仇聞貞點了點頭,“等等,拿上它。”
鍾嶽接過那個已經煨好的番薯。
“外邊冷,熱熱手。”仇聞貞說道,“像我這樣笨的人,師父帶了三年才出師,你才跟我學了十幾天,了不得。不過戒驕戒躁,明白麼?”
“知道了。”
鍾嶽走出那鐵皮院門。
治印,那是一輩子的事情,而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完成。
半月前的擱筆不書,轟動了整個書壇,然而隨著鍾嶽的低調隱匿,也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野。輿論,會一個接一個地從大眾眼球前掠過,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那麼就會陷入火與不火的糾結之中。
從計程車上下來,鍾嶽打著傘,望向南山下的這所高等學府國立美術學院。
大雪覆蓋下的國美,銀裝素裹,與天地融於一爐。
“趙老,我到了。”
“好,你等著,我派人過去接應你。”
鍾嶽今天穿著一身長衫,像是一個從民國走來的大師,等著校園裡的一景一物,這是華東書畫聯盟成立的關鍵性一仗!而這一仗,沒有對手,鍾嶽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鍾嶽,報告廳已經做了幾百人了,都在等著你過來,你若是再不給我打電話,我都快急死了。”趙永勝看到一身長衫的鐘嶽,眼眸裡略帶驚訝,“行頭都不一樣了,看樣子是做足了準備啊。”
鍾嶽微微一笑,“我今天來,不是納新,而是來交心的。”
趙永勝深有意會地拍了拍鍾嶽的肩,“攻心為上,哈哈……”
……
……
三號報告廳內,僅僅是坐了一半的人,不過對於鍾嶽來說,能有幾百人過來聽他絮絮叨叨,好過有幾千人。華東書畫聯盟,它不是個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