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月好笑的瞅著她:“黛宮主贈予我的,天下皆知,別人還能冒用不成?”
顧還卿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這塊紫玉滄月佩真是漂亮,令她無端端地想到自己頸子上解不下來的那方醜玉,也不知什麼時候能解下來,黑乎乎的,千萬別把她也帶黑了……
聶淺歌他娘也真是的,從哪找來這麼一枚奇葩的玉佩給兒子,就不能找枚好一點的嗎?
“不過有人告訴我,此玉佩為贗品。”
慕明月突出驚人之語,顧還卿的思緒被打斷,赫然望住她。
慕明月沒有解她的惑,反而問道:“你與聶家訂親多年,且聶夫人又與去世的娘交好,那你知道聶灝和聶淺歌他孃的閨名嗎?”
顧還卿默默的搖頭,真不知道,且她剛剛在想聶淺歌的娘,慕明月就提及,這未免太巧了!
“薄野素瓔。”
“薄野素瓔……素瓔……”顧還卿下意識的喃喃唸了兩遍,只覺既陌生又熟悉,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盯著慕明月:“可這跟你那玉佩有什麼關係?你總不會想告訴我,道出玉佩是贗品的正是聶夫人吧?”那聶夫人的閨名就該叫聶小倩。
莫明月朝她奇怪的一笑:“還真是她。”
“……”顧還卿。
“你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不想。”顧還卿毫不猶豫的拒絕,真格說起來,她也是縷魂魄。
“你這人真無趣。”慕明月嘆了一口氣:“當然不是真正的她告訴我的,但她遺留下來的手札裡有記載,我看過,她所描述的紫玉滄月佩,跟黛宮主贈我的這一塊相去甚遠。”
“聶夫人的手札怎麼回在你手裡?”這就奇怪了,做母親的遺物不是應該在自己的親人手中嗎?怎麼跑到慕明月這個不相干的人手裡?
況且聶夫人是怎麼知道紫玉滄月佩的?
“前段日子,我整理母親的遺物,在裡面發現一個陳舊的小匣子,開啟來,發現是兩本手札,手札的主人便是聶夫人,薄野素瓔。”
顧還卿眸色不明的望著慕明月,淡淡地道:“沒有什麼小匣子。”初一經常整理去世的慕夫人的遺物,她記得非常清楚,根本沒有什麼陳舊的小匣子。
“還真瞞不過你!”慕明月頓時笑靨如花:“前幾次整理孃的遺物,包括年前的一次,都沒有看到這個小匣子,但上一次,我無意去看了看,卻發現了多了個不起眼的匣子。”
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等慕明月去發現。顧還卿垂下眼簾:“何以見得是聶夫人的手札?會不會是有人仿冒?”
慕明月挑起黛眉:“你若知道薄野素瓔是誰,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她一字一句地道:“薄野素瓔是黛宮主的小、師、妹。”
“……!”顧還卿。
“小師妹”這三個如雷貫耳!不正是騙黛宮主練《娑羅涅槃》的人嗎?也就是造成姬十二如今如此痛苦的始作俑者。
慕明月接著道:“我們這些養在深閨的女子,哪裡會知道薄野素瓔是誰?若不是她自己在手札裡以滄海宮孽徒自稱,並介紹自己的生平,我想破頭,也不會知道大名鼎鼎的聶夫人會跟滄海宮有關!”
“她在手札裡面記錄了不少滄海宮之事,更多的卻是關於黛宮主,大致上都合得上,只有些許不為人知的秘密,我至今尚未弄清真偽。”慕明月垂下眼簾:“而其中關於紫玉滄月佩和墨龍滄月佩的描述卻十分的詳盡,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顧還卿卻在尋思:姬十二定是清楚聶夫人的真實身份,可他怎麼從未對她提過?
“你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慕明月把玉佩舉高,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真的紫鳳和墨龍是什麼樣子嗎?”
顧還卿平靜地覷了她一眼,要是知道,她還跟她在這裡廢話,她壓下慕明月的手腕,不疾不徐地道:“想要知道這玉佩是真是假,這裡不是有個現成的人選嗎?”
慕明月遲疑了一下:“你是說王爺?”
顧還卿正要點頭,守前路前方的翠顰異常雀躍地道:“小姐,王爺過來了。”
顧還卿看了翠顰一眼,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姬十二順著曲曲折折的長廊往這邊而來,他一襲雅緻的寬袍廣袖,衣袂飄飄如雪,風華出挑,恍若謫仙。
真騷包,穿什麼都那麼好看,高瘦勁挑的個子,天生的衣架子,不做模特真是浪費了!顧還卿眯眼看他,不是滋味的想,這還小呢,若成熟以後,不知招多少人惦記。
姬十二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