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打擊到信念崩塌的。不過……真的被打擊了的話,那樣倒也不一定是壞事,不經風雨怎能成人嘛,葉秀毫無負擔的想著。
“邪教?我沒有見過。”段崇愣了一下,倒是很實誠的搖了搖頭“不過邪教的作為,我早就有聽其他人說過。”
“不要那麼早僅憑從他人的評述就對這件事情下定論。邪教,其實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嚇人的。”葉秀搖搖頭神情淡淡的說著。她之前殺過的邪教靈者不計其數,絞滅的從妖域逃亡人間的妖孽也不知凡幾,靈月仙宗也不是她出手滅過的唯一一個邪教,對於邪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這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中間的灰色地帶如何判定,卻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了。
“你見過?”段崇因葉秀的話而有些生氣,他們都不過一樣的年紀誰又比誰多什麼見識,至於要用這種瞧不起人的口氣說他嗎?就算他沒見過邪教,他就不信葉秀見過,要知道邪教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葉秀這樣的葉家族人被邪教遇上了哪裡還會有命。“就算是沒見過邪教,是非曲直也不會改變,有的事情就是不應該做!”
“俯仰不愧於天地,自省而心中無悔便已足夠。”葉秀也不和段崇過多爭辯,人人都有自己的見解,只要這孩子沒有傷害他人,怎樣想怎樣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也沒有理由和權利多說什麼。只引了一句葉家家訓便搖搖頭轉回身繼續去看臺上的比試,另外三個比武臺上的比鬥雖然沒有袁榮樺和林棄這麼多變故,但是因為旗鼓相當,又沒有他們後期打得那麼激烈,反倒是結束的更晚,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你……”段崇被葉秀這麼一句葉家家訓堵了一句,心中雖然仍舊不甘,但是卻還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他總不能說家訓的話說錯了吧?只能皺著眉頭繼續看起大比。不過之前想要讓燕子離葉秀遠一些的想法卻是淡了一些。雖然這個葉秀和他的看法不同,但是倒不是他想得那樣只知道吹牛的浮誇的人。想來燕子不會吃什麼虧。
“葉秀你說我修什麼靈氣比較好呢?”雖然最開始糾結的是燕子,但是她卻沒有段崇想得那麼多,看段崇和葉秀靜安說得那麼激烈反而有些吃驚。見他們終於熄火不再辯論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葉秀去看另外三臺的比試,看著看著又開始習慣性的問起葉秀問題來。“現在先生們就讓我們開始選擇日後修靈的方向了,我不知道到底選擇什麼比較好。”
“你比較喜歡什麼?”葉秀反問著,修習靈術雖然都是吸納靈氣。但是萬物皆有靈,選擇那種靈氣來吸納最終的結果卻是不同,像是葉紅紅她的身體裡多是火靈氣,因為朱羽峰時常有地火,所以朱羽峰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和葉紅紅一樣的以吸納火靈氣為主,不過葉崇安倒是特殊。以葉秀看來他大概是風靈力在身體裡比較多。而吸納不同的靈力對靈術的應用也是有影響的,比如葉紅紅過於純淨的火靈力註定了她不能去培育靈藥,而像袁榮樺體內多是金石之氣則會在施展靈術的時候讓手中的武器更加鋒銳。其實修靈到後期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像她最開始是以草木靈氣為主後來為了儘早提高給葉家復仇則改向了金石之氣,而她的修為有所大成的時候,便必須要保持自己和天地之間的平衡,各種靈氣在她看來便都只是一種與天地萬物溝通的手段罷了沒有什麼不同。
當然也有特例,像是葉重焰。到了這樣的境界仍舊還是執著的只使用火靈力。怪不得脾氣總是那麼差,葉秀暗暗嘀咕著。只不過對於燕子這樣的新人來說。若是想要在前期不那麼辛苦的話,還是選擇一種和自己比較貼合的靈氣來吸納修煉。
“葉秀你不也是在修習靈力嗎,你選擇什麼靈氣啊?”上面的比試完全沒有剛才激烈,燕子看得就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直接專心和葉秀討論起讓她苦惱了好多天的事情了,要知道等大比結束,她就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見到葉秀了。
“我?我修習的是清心訣,本就沒有取捨。不過因為之前住的地方草木豐茂,所以現在大概體內的草木靈氣比較多吧。”葉秀看了一眼靜安,她對這些不在意,靜安第一是不知道,第二是對修靈也不太在意所以對這些也是沒有刻意做什麼,只是靜安自從修靈之後手上一直帶著木澤,又是和她一起強行開啟了木澤。自然身上草木之氣十分充盈。又看了看燕子“你天天風風火火的,不然就在這兩種之間選?”
“火靈力怎麼樣?你瞧,哎呦好帥!”燕子指了指臺上一名用靈術幻化出火焰覆在手中的雙鉤之上的靈者,那華麗的樣子,看得她心嚮往之。
“火靈力的話日後去朱羽峰比較有助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