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眼在整個人界無不知曉,但千萬年來,達到那一級別的有寥寥幾人那?
到達第七日,紅光終於變的淡了起來,一個赤身裸體的獨臂男子也露在了眾人面前,看的凝公主是臉色通紅。
猛然那獨臂男子站了起來,全身的股肉顯著金屬般的光澤,如同一個金屬人一般,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寒意。身上瞬速幻化出一身衣服,黑色的眼睛打量了四周,口中道:“這是那兒!”
語言中充滿著一股莫名的威嚴,凝公主受此影響口中道:“這是西大陸上的亂環山!”
“爾是何人!”
“我是齊月國的公主!”
“讓我出去!”
這!
逆者殺!
砰!一腳竟將那紅色光罩給踢碎,罩外的定身符與誅妖符同時發動!打在這男子身上。卻只是讓他頓了頓!但這一停頓的時間足夠了,那國師,一個縱身躍至男子身後,九枚定魂針同時發出。“噌!噌!噌!”玄正那刀槍不入的身體,竟被這九枚定魂針輕輕鬆鬆的穿入體內,頓時狂暴的玄正,靜了下來!精光閃閃的眼神也變的暗淡不少。
尼羅國王城,剎利城,城外則是死屍片片。比那修羅地獄還要慘烈幾分。
“孃的!這個該死的齊月國,在那兒找到的這個變態啊!我的二十萬大軍,竟有一半死在他的手上!!!”一個在潦望臺上身著將服的人罵道。
“我那皇叔怎麼還不來啊!”身著將服的年輕男子道,看的四周的人暗暗搖頭。
而在遠處的戰場則是玄正一人面對著尼羅國的五萬大軍,身後卻無一人,身著紅色戰袍,腰中挎著一把長刀,雙腳分至與肩同寬靜靜的站在那兒,所發出的氣勢與五萬大軍所散發出的氣勢竟不分上下。
戰場遠處的凝公主,此時則是在軍營大帳中指揮著道:“鐵將軍,此時那怪人從正面牽住了尼羅國將士的注意力,你就從後方攻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未將得令!”一黑臉漢子領命退去。
現在距玄正從修羅界出來已有一個月有餘。在這一個月中,玄正衝鋒在前,擊殺對方大將,而後面的部隊則是捉拿那些散沙一般計程車兵。就這樣一連滅了尼羅國十六個郡縣,本身尼羅國就不是很大,十六郡滅後直接就到了皇城,而氣的哇哇大叫的尼羅國皇帝,則是讓玄正一槍給標死在了城牆之上,頓時城內大亂,正好太子在皇成之內即接了皇位,再加上其皇弟燕赤鳴的威名,這才穩定住局面,將尼羅國僅存的五萬兵將全部拉了上來,希望能將玄正這個變態給弄死。
這燕赤鳴在西方大陸上的威名,絕不下於東大陸上的不敗神話,梁當直。傳說他天生神力,八歲時能力降惡虎。二十歲則是成為了西大陸上的第一個武聖。二十多年後,誰也不知道他的功力達到了什麼樣地步。
玄正此時的狀態是隻覺的腦袋中有著一股殺意,任何看不順眼的就殺,其它並無二念,口中一聲大喝:“殺!”
向前跑去,那五萬士兵,分成五股,一股一起向前走了一步,用力的擲出自己手中的長矛向玄正扎去。
一個側身伸手抓住一杆長矛,將其它的長矛擋開,縱身向那士兵們殺去,如同一頭惡虎來到了羊群一般,手中長槍使的是如那游龍一般,掃、點、刺、劈,手下無一合之將。但手中的長槍畢意是凡品,啪!的一聲,槍桿折斷,玄正見此,一把將斷槍擲去,“噌!噌!噌!”斷槍穿透幾個士兵,去勢不減,又插入了城牆的石壁上,餘那槍尾,在那來回顫著。
哧!將長刀扯在手中,向前衝去!此時的玄正就如同天上的殺神降世一般,神威無比。
鐺~~~~~
一聲金石相交聲傳遍整個戰場,玄正鄂然抬頭向前方擋住他那一刀的人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長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持著一支黑色長槍,渾成發出冰冷的殺氣,直迫玄正。此人正是那燕赤鳴。
此時的燕赤鳴則是一臉汗霜的盯著玄正,玄正覺著這個情境有點眼熟,猛的腦子卻痛了起來。
“嗖!”就在玄正頭痛之時,一杆黑色長槍如那流星一般向玄正射來,後面則是那燕赤鳴緊跟。
叮~~~長刀與長槍相撞,玄正被生生逼退五步,而那燕赤鳴卻仍是面色冰冷。口中道:“本來我不想管這俗世之事,但你一個修天道的人竟做別人的走狗!今兒留你不得!”說罷長槍一挺,向玄正猛攻過來。
鐺!鐺!鐺!金石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噌!
叮!
玄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