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瞥了李家濤一眼,臉sè居然微微一紅,避開了他的目光,絞著修長的手指說:“只是泡一泡的話,收費二十元。如果需要我服務,服務方式不同,收費也不一樣。”
李家濤兩世為人,小姐的服務對於他來說卻也是充滿新奇和神秘感,就笑著問:“你能提供哪幾種服務。”
女人一聽,馬上抬起了頭,**辣的目光看著李家濤:“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只要你出錢,你需要什麼樣的服務,我就提供什麼樣的服務。”
李家濤就樂了:“錢付了,客人不滿意,怎麼辦?”
女人笑得更加陳懇直白:“不滿意可以退錢,做小姐的比不得當官的,當官的有錢有勢,收了錢可以不辦事,我們收了錢就會老老實實做事,直到客人滿意為止。”
在這種場合,李家濤不想與嚴肅的話題扯到一起,就打斷了女人的話:“說說有什麼服務?”
“單純的按摩一次二十元,想要做事,再加一百元。哥覺得滿意,包妹一夜,在這裡的話,只需要加一百元,帶妹上樓上的房間,多加出臺費二十元。”女人如數家珍,“泡溫泉又是泡溫泉的價格,比目戲水,就是隻陪,不做事,一百元。洗鴛鴦浴。一百五十元。服務都明碼標價,提供什麼服務就是什麼價格,我們這裡的小姐按摩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保證哥滿意。”
李家濤嘿嘿一笑,往chuáng上一坐:“酒喝多了,泡一泡身子就成。”
女人站起來,雙手按在李家濤肩頭輕輕搓*揉,柔聲道:“哥喝了酒按摩一下正好,你看看妹的手法怎麼樣?”
隨著女人小手在穴位上揉動,一陣舒麻的感覺傳遍了李家濤的整個身軀。
“舒服是舒服,只是我口袋空空,享受不起啊。”李家濤嘿嘿一笑。
女人把柔軟的xiōng部貼在李家濤的後背,搖著他的身子嬌嗔著:“哥說什麼呢,看哥的樣子就是領導,你要是到對面,那裡的小姐早就把哥拉上chuáng了。”
“為什麼?”李家濤身體裡泛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女人撫弄著他的耳垂,說:“象哥這樣的人,想做事又不敢做事,上了chuáng還沒進去就差不多收場了,小姐們樂得撿錢。那些小青年餓死鬼投胎,猛得讓人受不了。那些老頭,磨蹭幾個小時不成事,捨不得加錢,做事最怕就是這種人。”
李家濤有些心虛了,什麼時候自己成了小姐最歡迎的那一類人了?不過,李家濤還真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對不同的客人做不同的心理分析,把客人的心理都mō透了,嫣然一個高明的心理大師。
女人的按摩讓李家濤渾身舒坦,就往chuáng上一躺:“你就給我按摩按摩吧。”
女人就笑了起來:“哥還是先泡溫泉再按摩,這樣會非常舒服。”
“你在裡面不方便。”李家濤看了女人一眼,支吾著說道。
“有什麼不方便?”女人吃吃笑著,“哥就當妹不存在好啦,要不妹陪哥一起洗鴛鴦浴吧。”
“那哪行呢?”李家濤趕緊說,“按摩完了我再泡溫泉。”
女人聽了便從櫃子裡取出一張乾淨的浴巾鋪在了chuáng上,窈窕的身子披上白大褂,整個人居然顯得有些飄逸和潔淨。
女人按摩非常到位,她靈巧的手宛然在一架鋼琴上演奏和諧的音樂,小手滑過之處,身上的細胞酣暢淋漓,李家濤mímí糊糊地居然睡著了。
當李家濤醒來的時候,感覺到額頭上落滿春柳huā絮,猶如春風拂面,他一邊用手拂著huā絮一面睜開了眼睛,手裡抓著一縷柔和光滑的秀髮。
女人捏住他的手在他肩頭輕揉慢捏,看他醒了過來,朝他淺淺一笑,mí離的眼睛充滿溫馨的笑意。
躺在女人的懷裡,李家濤發覺有些荒唐,更要命的是,他還聽任這種荒唐的情緒蔓延。他幾乎從來沒有這麼放縱過自己的情感和行為。
在這樣相對sī密的空間裡,面對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他願意放縱自己長期壓抑的情感,說明他在道德上並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很早以前,李家濤就把魯迅先生相信進化論的話寫在日記本上,希望自己的道德不斷臻於完美。
然而,重生以來,李家濤面對官場現實,很多時候心情都處於一種絕望狀態。
李家濤漸漸明白,政治、思想、和道德是不同的範疇,政治家絕對不可能成為道德完人。同樣,一個修道士,絕對不會成為一個高明的政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