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應該不會無聊吧?好這麼想著,否則憑瑪門的三分鐘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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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懸中天,月光也是清冷的,汩汩地瀉在黃土原上,營造出一片荒涼滄桑。然,今晚,這裡,不寂靜。
變異的身體構造,強化的武器,在黃土地上製造出瓦灰色的硝煙——那是陰獸。狂亂的爆發,異於常人的粗壯體形,獨特的獸皮衣物,猙獰狂妄的笑聲,以及慘虐的殺氣——那是窩金。在不遠處的高坡上,是一群正評頭論足的各具特色的幻影旅團,俗稱蜘蛛。
而下面,一輛黑色小車上駐在邊緣,從中走出一個金髮少年,不顧同伴的阻攔,掙扎地邁向混亂的戰場。
很明顯的實力差距,陰獸的攻擊穿不透窩金銅牆鐵壁似的身體,在蜘蛛面前,陰獸只是如雜耍的小丑罷了。
金髮少年的攻擊讓窩金稍感興趣。
即使戴著隱形眼睛,黑瞳仍透出暗紅,那是深入骨髓的仇恨。無奈可恨的是,他不能在這時暴露身份,顯出實力。
被強制進入“絕”狀態的窩金似乎有些不耐了,陰獸的攻擊無關痛癢。於是在同伴很有先見之明的行為下——捂住耳朵,窩金魔音獅吼了。
陰獸基本解決, 而金髮少年也飛了出去。
“真是的,再來幾次我也受不了了!”俠客放下手抱怨。
“回去了。”瑪琪微皺眉,突然失色,“不好!窩金回來!”
“我還沒打……”話未說完,是因為聽到了上方利物破空之聲,沒有動,是因為來不及反應,只是覺得一陣鑽心的痛楚——
“吼——”窩金怒吼,卻有點氣虛,他目眥盡裂地瞪著深陷入左肩的物體,幾乎切下四分之一的身體,那是一把鐮刀的前刃。
下一刻,飛坦率先衝出,瞬間到達,抽與雨傘,拔出隱在其中的刀,死死抵住鐮刃,防止再次深入。那同時,旅團的戰鬥人員隨時準備出擊——擋他們者,死!
而鐮刀並未深入,只是緩緩抽出,窩金抽搐地倒下,口吐血紅。芬克斯臺回窩金,瑪琪第一時間治療。
配合默契的蜘蛛們看著在半空兀自詭異揮動的鐮刀,氛圍是緊張的。
“嘖嘖,叫你亂吼!!”隨著囂張聲音的聽先,巨大鐮刀消失,似乎是收起來了,而這時,旅團的攻擊也開始了。
“Rising sun!”首先是飛坦毫不留情的試探,偌大的金紅火球衝向聲音來源。
“哼!”一聲冷哼,然後是漫天光華,瞬間照亮陰沉的天宇,焰色炎火靜靜燃燒,卻如宙宇般龐大無限,那是最初最純然的力量。人型靈體吞下火球,好似食物,甚至發出了咀嚼聲。兩個少年坐在其上,俯睨眼下,絕世風華。
“嘻~~跟我們玩火啊~~”
“瑪門!好!”被同伴救回坐上車正準備離開的金髮少年突然大叫,有著驚喜。
聞聲,少年轉過頭。
“喲!酷拉皮卡~~好久不見吶~~”
“呵呵~~”火靈高速下降,待兩人踏上地面,隱消。
“你們去哪了?那麼……”那邊有些不合適宜地敘舊,蜘蛛這邊卻陷入高度警備狀態。
“Huh~~不妙了呢~~”俠客看看回來的飛坦,看看已經開始冰冷的窩金——切斷心脈,失血過多,搶救無效——哀嘆,真真切切帶著苦惱。
“可惡……我要殺了他們!”信長握住腰間的刀咬牙切齒道。
“哼!忘了四年前的事了麼?”瑪琪警告。
“四年前?”小滴歪頭。
“小滴忘了就算了。”富蘭克林拍拍小滴的頭。
“可是有件事很奇怪,”俠客疑惑,“雖說四年不長,可應該是十七八歲的會還長成這樣麼?”
“八成是什麼妖怪,人類會強成這樣麼?”芬克斯亂扯,卻八九不離十。
“哼!”飛坦只是習慣性地冷哼,金鳳眼殺氣暴虐。
“目前團長不在,這次的目的也基本達到了,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走吧。”俠客最終決定。
“那窩金怎麼辦!就這樣了?”信長不甘心。
“現在也沒什麼辦法,沒有時間葬他(是指安葬他這件事麼?…。…),不過他的能力不足也是一部分原因,況且這樣……”
“這樣?”
“好了好了,趁現在快走,等下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