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街狗激動地湧進隊伍中去,護送地圍著這輛摔角幫的卡車前進。
在卡車擂臺上,幾個摔角手開始了表演賽,但鐵刺著實勾破著他們的皮肉,鮮血直流,隨風揮灑到車邊擁躉的臉上。
“我遍體鱗傷,帶刺鐵絲電流爆破死亡震撼你個憨憨!”
卡車上還有一支搖滾樂隊正在演出,打鼓的、彈貝斯的、彈吉他的,他們的頭髮顏色各異,身著狂野的皮衣皮褲。
主唱的是一個大塊頭金髮男人,雙目沒有瞳孔,瘋了般彈著電吉他,突然就掄起吉他猛地打在車上一名摔角手的後背上,電流爆出一片光亮和煙霧。
街頭的沸騰更甚,很多人一同唱了起來:
“這世道動盪,這人心不安,蝦仁炒飯,才他媽的香!”
伊麗莎白身處著這股不斷壯大的洪流當中,周圍的安保人員們幾乎被衝散。
那些音樂,這些街頭景象,也在衝擊著她的心臟。這就是街頭,歌舞伎町的街頭。
“跟上,跟上……”伊麗莎白對周圍的小隊人員們喊道。
她一邊快步走,一邊目不暇接。
那邊,又有一大群的赤膊肌肉男加入隊伍,“遊戲幫!”他們大喊著。為首的一個肌肉男簡直不像是人類,全身肌肉隆隆轟轟的比誰都多。
那肌肉男的腦袋一半是金屬,一半是血肉,彎臂做著健美動作,“十倍肌肉!”
“那是街上游戲幫的人,那個叫壯哥。”小美報上了資料,“是個旁門超凡者。”
“哈哈哈,這熱鬧好啊。”又有一道身影非常搶眼,同樣是個肌肉男,卻扎著紅綠色的雙馬尾,身穿女性的連衣短裙,手上高舉著一個理髮剪。
遊行隊伍越卷越大,從壽惠街漸漸走向草園街那邊,距離海選舞臺越來越近。
伊麗莎白提著劍寶一路跟隨,隊伍已是擁擠不堪,各種的元素還在不斷增多。
有歌舞伎戲團也加入了,他們身著傳統服飾,打著紙傘,走著名為“六方”的臺步,這種伴有特殊動作的臺步是歌舞伎最常的表演,即是用非常浮誇的姿勢走路。
這些男男女女的歌舞伎,就那麼浮誇滑稽地走進了隊伍,引得很多人大笑模仿。
也有名為“美妝男子”的團體,又稱為偽娘,他們都是男性,但不管從衣著還是面貌身材看上去都像是女性,有的甚至比女性還漂亮。
束縛女郎們也到來了,她們身體綁上了繩子,突顯著身材。
還有成群的藝妓,她們作男裝打扮,挽男式髮髻,後背有用假花裝飾的斗笠,一手拿著巡更鐵杖,一手提著寫有自己名字的燈籠。
藝妓們唱著歌,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又有舉著栩栩如生的矽膠娃娃的工匠人,有扮成百鬼的藝人;少不了御宅族,他們打扮成了各種動漫人物,更加誇張的造型、刺青和改造。
搖滾樂,民謠樂,以及各種或傳統或現代的樂器擊打聲,彙整合了聲浪。
唰啦唰啦,拍板的樂聲也混雜其中。
108片薄板用細繩串成拍板,傳統服裝的舞者握著拍板的兩頭,伸縮合擊,一邊擊樂一邊跳舞。
這支極度擁擠的隊伍,人們比肩接踵,手帕飛舞,燈籠搖晃,雨傘和扇子旋轉。
伊麗莎白也被帶起了澎湃的心情,跳著芭蕾舞步加入了隊伍。
與此同時,她從對講機聽到其它街區的最新情況。
六方街那邊,不只是有更多的歌舞伎,低科族也上街了,那些人離開了他們的低科地,或開著皮卡車或走著路,帶上音響喇叭,奔湧上了街頭。
仁清街那邊,因為靠近港灣區,聚集有很多水手和相關行業,現在也上街湊熱鬧。
但是,警視廳正在同時出動,夜幕已臨的天空上多了很多武裝直升機,而各街的地面上,也有一隊隊滿載武裝人員的防暴警車到來。
艾萊扎-卡頓女警司,這個英雄系超凡者,惡毒的女人,擔任防暴隊的總隊長!
伊麗莎白跟隨著的隊伍已經迫近流光城達人秀籌備中的海選舞臺,與守在草園街的綾子小隊艱難地會合了。綾子湊來快聲道:“黑豹幫,真來了!”
她也已經看到,人群洪浪之中,有拳區的黑豹拳旗揮動了起來。
這不只是歌舞伎町的遊行,也是斗箕黑豹幫的。
這時候,混在人群中的黑豹小子紛紛拉下了偽裝的衣服,露出黑豹的血拳刺青,向著那個還滿是腳手架的海選舞臺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