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四肢,孟猊感覺渾身痠痛,就好像肌肉跟筋脈全都撕裂了。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劇烈咳嗽起來,才咳嗽了幾下,就從喉嚨起嗆出一塊黑色的血塊。這是內傷所致!
“沒死,我居然沒死!”
睜看看到黑暗,再感覺到疼痛,他知道自己沒死,對此,極為慶幸。
丹田中的窮奇,也是近乎哀怨地哼了一聲,道:“你小子真拿自己命不當命,就算你不珍惜你自己的命,也當珍惜本尊的命,你知道麼,本尊差點被你害死。”
孟猊笑了笑,道:“這不是沒死麼?”
窮奇不滿的駁斥道:“但是差一點點你就完蛋了!”
孟猊不置可否,忽然施展窮奇之眸,視黑夜如白晝。他看見,冰洞內到處佈滿了裂紋,好像偌大個洞府隨時都會崩塌傾倒。
扶著老諸犍的屍體坐了起來,他看向周圍,忽然大嚇了一跳!
他發現那吳陀就在自己邊上站著,臉上依然帶著那副詭異的笑容,並且伸著手,往前抓……
看到這一幕,孟猊的第一反應,就是閃退。可是,他開啟二倍窮奇之力,身體受傷太厲害,根本退不到哪裡去。
“怕個屁,他是死的!”窮奇忽然提醒了一句。
“什麼?死的?”孟猊驚覺,望向吳陀。
“不然呢?若不是死的,他會像木頭一樣站著不動麼?他會整整七天都不能動你分毫麼?”窮奇不屑地哼道。
“七天?我這已經是昏迷第七天了?”
“當然,本尊七天前就跟你說過,使用二倍之力,你得昏迷七天,靜養半個月才能完全恢復,你當本尊說笑?”
孟猊長長呼著氣,認真觀察吳陀的姿勢,且見,他身上的血已然凝固,變成一條條冰稜一樣的尖刺。
這千丈山底部,溫度低於零下,他變成這樣,倒也不稀奇。
只見他伸爪的姿勢,這分明是想殺死孟猊,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忽然就僵直了,不能動,然後就生機全無,直到徹底死亡,也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就在孟猊疑惑間,窮奇不滿地說了一句話:“你小子騙了本尊,不老實。”
“我哪裡不老實了?哪裡騙了你?”孟猊蹩著眉,不明所以。
“哼,你說你沒繼承睚眥之力,可是你分明有它的力量,七天天你擊殺吳陀,使出兩倍力量的時候,本尊明顯感覺到你血脈當中一股兇惡之力衝了出來,聚集在你的手上。那股兇惡之力,極度好戰,分明就是睚眥的意念。並且,睚眥的爪子,有劇毒,你體內一出現它的力量,你轟出的拳頭,也攜帶了劇毒,那吳陀終極異化,若非是睚眥之毒限制了他,你認為你還能活到現在麼?”窮奇看穿一切似的,老神在在地說道。
“睚眥之力?劇毒?”孟猊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
孟家人貌似還從來沒人覺醒過睚眥之力啊,頂多就是擁有睚眥的恢復之力。
這般想著,他激發自己血脈,試圖將隱藏在深處的睚眥之力激發出來。可是,無論他怎麼嘗試,睚眥之力就是不出現。
窮奇撇了撇嘴道:“別白費勁了,沒用的,據本尊觀察,你體內的睚眥之力,要等你使出兩倍窮奇之力後,它就會自動出現。可能是它感覺到了本尊血脈的威脅,所以才會出現。”
“要使用兩倍力量後,它才會自動出現?”孟猊琢磨著,細細分析,忽然想到以前的一件事。
記得他在第二次進入遠古秘洞的時候,被錢耀老怪的兩條毒蛇咬了,可是最終,他卻一點事也沒有。
當時,他認為是自己吃了那蛇的血,以及很多怪魚的血肉,導致以毒攻毒,彼此化解了。
可是如今想來,他覺得,搞不好當初就是睚眥的血脈在他危急之刻,忽然出現,救了他的性命。
睚眥是龍子,它的爪子是萬毒之宗,無論什麼毒只要碰上了它,都只是毛毛雨而已。
這麼一想,孟猊覺得窮奇說的應該是真的。自己體內,真的隱藏著睚眥之力。
這股神秘的血脈之力,只有等到自己生命遭受強烈威脅的時候,才會出現。
“不管怎樣,沒死就是好的。只是,這一連過了七天,師傅等人必是擔心我了。只希望他們不要做出什麼冒險的事才好。”
對此,孟猊很擔心。
但他也無奈,他現在只能坐起來,無法走動。窮奇說過,他要半個月才能恢復如初,要想行走無障礙,至少也還要等個兩三天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