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安卓現在就一木頭,葉安豐估摸著朝著小混混的大道上一去不返,葉茹葉芸也驕縱任性,縱然嫁出去怕是也不得善終。
葉盛廣一個不注意被嗆到了,驚天動地的咳嗽了起來,半晌方停,瞪著葉傾,不滿的叫道:“你說誰年事已高!”
葉傾只淡淡的說了句:“定國公難道希望安然成為第二個二叔麼?”
地上要是有條縫,葉盛懷估計立馬就鑽進去了,掐指算算,這是他第幾次成為反面例子了啊!
葉盛懷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齒的道:“話別說的太早,你就看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成為我吧!”
葉傾聞言看了過來,眉毛揚起,漆黑的杏眼裡滿是笑意,“拭目以待。”
葉盛懷看著葉傾這副模樣,竟是無話可說,卻也想明白了一件事,若是到了邊關,不能活成個男人樣,等他百年以後,到了祭祖的時候,這個太子妃侄女都要指著自己的牌位,教育後代子孫:“可別跟你們叔爺爺似的!”
那也忒是丟人了!
葉盛廣默默的看著,突然發現,他對弟弟幾十年的耳提面命,手打腳踢,竟是比不上葉傾的三言兩語,一頓飯功夫。
他心道,也許自己真的是老了。
見葉盛廣沒有什麼異議,葉傾最後把視線落到了徐氏身上,說老實話,徐氏和張氏雖然都想讓自己兒子當上定國公世子,可張氏的心機卻遠遠比不上徐氏,要說葉安卓這次離家出走,最大的幕後黑手,那絕對非徐氏莫屬。
葉傾不反感後宅的婦人有心機,問題是別對自家人使用,張氏是誰,是定國公的小妾麼?那是親弟媳,算計自己弟媳有什麼意思呢!
葉傾斟酌半晌,終於下了決定:“定國公夫人身體虛弱,需要臥床休息,就先這樣吧。”
以後如何,還看徐氏的表現了。
徐氏倒也聰明,沒有為自己辯解分毫,默默的行了個禮,退到了一邊。
終於把葉家這一攤子事解決完畢,葉傾如釋重負,站起身,“我去後面看看祖母,父親,二叔,請自便。”
葉盛廣瞪了她一眼,好麼,快刀斬亂麻的把一屋子長輩都教訓一通,這丫頭轉眼又回到了乖巧女兒的模式。
他很想擺個嚴父的臉色出來,葉傾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繞過屏風,往內室去了。
葉盛廣一僵,突然察覺他和這個女兒真的是不親,也許他真的應該退下來,好好教養安然。
他嘆了口氣,轉眼看到了身邊的葉盛懷,想想這個二弟就要去邊關了,不由伸手拍了拍這個二弟的肩膀:“走,咱們哥倆喝一杯去!”
葉盛懷頗有些受寵若驚,他哥哥一直把他當兒子養的,還是恨鐵不成鋼,堅信棍棒出孝弟的那種,結果教育失敗,導致這做弟弟的一見到做哥哥的,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別說一起喝酒了,平日裡遠遠見到這位兄長,葉盛懷都立馬繞條路。
兄弟二人勾肩搭背的出去了,剩下張氏和徐氏,兩個人卻看都不看對方,兄弟還可以和好,這對妯娌卻連面子情都沒了。
張氏抿了抿髮梢,昂頭挺胸的出去了,徐氏默默的整理了一番,朝著內室方向看了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形容端莊,一如既往。
葉傾剛一踏進內室,葉茹便撲了過來,這個少女長的格外高挑,如今倒比葉傾還高出半個頭去,葉傾險些被她撞倒,結果葉茹長臂伸出,又把她撈了回來,葉傾的心情頓時十分微妙。
我的妹妹這麼帥真的好麼!
葉茹一疊聲的讚道:“大姐,你真是太讚了,我在門口聽著,聽一句就給她們傳一句,結果祖母就跟吃了仙丹似的,一點點的坐起來了!”
葉傾朝前方看去,葉老太君此時半靠著床而坐,精神頭十足的看著她,一臉寬慰的笑著,葉芸偎依在她身旁,亦是滿面笑容。
葉傾快步走到了葉老太君床邊,小心的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聲笑道:“我把二叔一家打發了,您不生氣吧?”
她又看了看一旁的葉芸葉茹,葉茹當下就叫了起來:“早就該這麼辦了!要我說,那個世子位置有什麼好爭的,要不是她們一個是我娘,一個是我伯母,我早就把她們都揍老實了!”
葉芸瞪了她一眼:“就你能耐,你是不是還想說,若你是男子,就自己披掛上陣衝鋒沙場,博一個功名出來了?!”
葉茹驕傲的揚起了下巴,得意洋洋的如同一隻小公雞:“知我者,二姐也~”
她隨即臉色一變,急急的抱住了葉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