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冷笑道:什麼都沒有查出來?你應該記得我說過的,查不出來就應該怎麼樣。
那聲音一聲哀嚎:主上饒命!我現在就去查,我現在就……
一道藍光閃過,背後已經悄無聲息,星晨冷著臉站在原地不動:你跟我那麼久,應該知道我的脾性,我從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你們幾個知道該怎麼做了?
幾個抖抖嗦嗦地聲音結結巴巴道:知……知道,屬……屬下這就去。
姐姐,你臨死前那個笑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是能從第九間課室裡面出來的話,請你託夢給我好嗎?低低喃喃的聲語如同繚繞的煙氣緩慢地遊走在這間灰暗的小房間裡。
我能進來嗎?門口突然伸出了一張怯生生的臉。
林鳶茵?楊淙驚叫道:你怎麼臉色這麼蒼白?快點進來吧,外面下雨,小心淋到了。同時悄悄地把那面小鏡子偷偷藏到自己的枕頭下面。
林鳶茵一臉憂鬱的走了進來:對不起啊,本來你心情一直都不好,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打攪你……
話沒說完,楊淙已經微笑著道:這是說哪的話呢?我們是一起戰鬥的同伴,一起經歷著事關生死的劫難,還有什麼事不能坦誠的說出來呢?怎麼了?是星晨欺負你了嗎?
林鳶茵無力的搖搖頭,她坐下來,斷線的淚珠一滴滴的掉落在粗糙的地板上,一直在外表假裝堅強的她,在身為同樣柔弱同胞的面前,終於展現了心底痛苦的一面。楊淙詫異的看著林鳶茵,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林鳶茵自己說出一切,女性在選擇逃避的時候從來不會選擇將問題拋下,她們會傳承給另外的人,讓他們來分享她的痛苦。良久,林鳶茵才斷斷續續的講述了她和吳剛英之間的事情。從兩小無猜,從每個星期吵著父母上落伽山探望吳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