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溫突然站起來,大聲道:
“住溫有一情之請,望這次行動劍聖平貞盛能親自出手!”
李存孝曬笑道:
“嘿,錢柳只是一介莽夫狂徒,又豈配我大伯纖尊以待!”
這時,只聽屏密後劍聖平貞盛突然怒叱道:
“滾開!”
幾個女子立時尖聲叫道:
“啊,你……你想怎麼樣,不要啊……”
後面的聲音突然中斷,就如被人一劍割斷了咽喉。
同時間,屏密“膨”的一聲,四分五裂,劍聖平貞盛已提著劍衝了出來。李從珂偷偷的向裡面瞥了一眼,果見兩名女子己渾身浴血,倒地殞命,心中暗道:
“這兩個臭婆娘得悉咱們秘密,的確留之不得!”
只聽劍聖平貞盛凜然大聲道:
“為求殲滅金甲軍,老人親手擊殺錢柳,絕無問題!”
住溫笑道:
“劍聖平貞盛果然深明大義!”
劍聖平貞盛銳聲道:
“半月內,必要將金甲軍連根拔起,為復興沙陀城奠下基石!時候無多,咱們立即走行!”
說完率先大步流星的疾衝出門。
住溫。李從珂、李存孝三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心中同時感到奇怪:
“咱們有的是時間,劍聖平貞盛何以如此急逼行事?”
只有楊行密不急。
經一夜調恩,腿部瘀塞的血脈己告暢通,已顯虎虎之威。
雖久候的信中人仍然未至,亦不焦躁,反趁機檢討昨日一戰之敗。
這一場戰役,給予了楊行密一個重大的啟示:
“我腿法大開大合,長攻遠打,勁力黃深,但如埋身纏鬥,卻不免暴露破綻,須設法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