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菊聞言搖頭道:
“我也不知他要幹些什麼,也不知他將要去何處。”
說著指了指阿保機的背影。
漁人聞言面色有些許凝重道:
“既是如此,你們索性不要走近那邊,那邊很危險。”
“哦?”彩菊聞言不禁驚問道:
“為什麼?”
漁人聞言驚駭的低聲道:
“那邊有兩個年老怪人,武功高強,一見人走近便殺,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免遭無妄之禍。”
遠處日浮海面,一片血紅。不遠處有一茅舍,舍前懸崖上,一個人頭戴斗笠,盤膝垂釣。垂釣殘陽與大海。
彩菊聞言不禁望了望阿保機道:
“大叔你放心,任何武功高強的人遇上我這位叔叔都注視失敗,這個倒不必擔心。”
阿保機聞言身形也不禁為之一滯,旋即邁步而行,雙腳在沙灘上留下了一行不深不淺的足印,就彷彿是一個模子鑄出來的一般。
阿保機正是衝著此老而來,只見崖邊有一老者正在默然垂釣。
山壁上刻有一條兩丈長的巨龍,栩栩如生,蒼勁有勢,但卻毫不威猛。原來畫龍之人並沒有點睛,故未能把龍之威勢盡放,空餘一雙空白無望的龍目,反覺蒼涼無奈。
彩菊見阿保機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忽然瞥見石壁上有一條龍,忍不住問漁人道:
“大叔,這條龍雕得活靈活現,不知是誰雕的呢?”
漁人聞言凝視著石龍搖頭道:
“誰知道?我聽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