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的神識是鮮活的,靈動的,充滿生機的。
直到昨天,寧夏又開始用神識解鎖神魔骨片,他的神識才隨著一部分神魔意志散入死靈淵。
骷髏人感受到久違的味道,發瘋一般爬出死靈淵,瘋狂朝寧夏攻擊。
這次,他要死死拿住這個人類,絕不讓他走脫。
骷髏人攻來時,弄不清狀況的寧夏把手裡的神魔骨片扔了出去,還以為能引動骷髏人。
殊不知,若骷髏人有清醒的意識,能說話的話,非破口大罵不可。
兩年時間都過去了,他早就意識到那美妙的滋味,不是來自這個破骨片,而是來自寧夏這個活人。
所以,他絕不會放過寧夏。
這不,他一拿住寧夏,便往死靈淵拖。
寧夏想的是骷髏人想拿他當玩偶抱枕,實際也差不多。
骷髏人想的就是將寧夏永久地鎖死在在死靈淵,源源不斷地提供服務,讓他享受那種極致的快感。。
骷髏人哪能想到,人骷殊途,他覺得好的地方,寧夏根本無法容身。
就在骷髏人人仰天咆哮之際,鳳凰膽急速地朝深淵墜去。
寧夏的神識附在鳳凰膽上,宛若感官猶在,當他想向四壁開去的時候,只能望見一片白光。
他甚至不敢長久的關注那片白光,關注得稍久,他附著在鳳凰膽的靈魂會有強烈的刺痛感。
他趕緊收回意識,啪的一聲響,鳳凰膽終於墜入了不知幾千丈深的死靈淵底。
到達底部後,寧夏再小心地探出意識,這回沒有刺痛感傳來。
他已經能清晰地看見死靈淵底的環境了,四壁都是純白,彷彿鋒利的劍氣削出來的,極為規整。
地底的空間,遠比死靈淵口要大,寧夏操控著鳳凰膽在淵底滾了四五分鐘,都沒能探到四壁。
忽地,寧夏停止了滾動,激動地差點麼瘋過去,他竟然看到了死靈珠。
足足八顆,每一顆都是暗金色。
死靈珠乃是死靈氣凝聚而成了。
物理界有個著名的論斷:世上沒有永動機。
對不死生物來說,這個道理同樣適用。
比如骷髏人,他能不停活動,看著好像永動機似的,實在不是。
那是因為它吸收了大量的死靈氣,若是體內的死靈氣耗竭,他也只能趴窩。
死靈珠對專修死靈的修士而言,根本就是至寶。
恐怕也只有死靈淵這樣沉寂數萬年的死靈之地,才能孕育出暗金色的絕品死靈珠。
寧夏再也忍不住激動,他趕緊顯化出真身來。
豈料他才顯化,徹骨的冰寒傳來,他身子迅速地霜華,寧夏強忍著劇痛,將八枚死靈珠攝入識海空間。
幾乎八枚死靈珠才進入識海空間,咔嚓一下,寧夏的肉身崩碎,意識再度附著到了鳳凰膽上。
就在這時,骷髏人從高空跳下,注視著地上不斷氣化的破碎,終於發現了那枚鳳凰膽。
他撿起鳳凰膽,在左右兩隻骷髏手來回倒騰、翻轉,看不出端倪。
忽地,他將鳳凰膽拋到地下,原地高高跳起,雙腳死死踩踏在鳳凰膽上。
任他如何用力,那鳳凰膽也安然無恙。
骷髏人折騰了足足快兩個小時,鳳凰膽還是安然無恙。
一天過去了,骷髏人在折騰鳳凰膽。
兩天過去了,骷髏人還在折騰鳳凰膽。
寧夏受不了了,若是終日依附在鳳凰膽上生活,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時間過去不知多久,反正寧夏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
終於,他忍無可忍了,直接顯化出了肉身。
他才顯化出來,骷髏人先是怔住,繼而原地大跳,他才要攻擊寧夏。
忽地,寧夏化作陰冷的冰霜,原地破碎。
骷髏人終於意識到什麼,他拿起那枚鳳凰膽,開始朝深淵上方爬去。
不知過了多久,寧夏終於看到了皚皚白雪,和自己的竹屋,他心裡竟生出一種快要滿溢位的幸福來。
啪嗒,骷髏人將鳳凰膽扔在了雪地上。
寧夏再度顯化出真身來,赤身果體十分不雅,他趕忙從識海空間調出衣衫穿了。
這次骷髏人不再攻擊他,而是怔怔盯著他。
寧夏知道他想要什麼,當下匯出一縷神識,射向骷髏人。
神識沒入骷髏人體內,他的一根根骨節發出咔嚓作響聲,身體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