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擺手道,“我的底細,別人不清楚,你不清楚?區區鎮國公府的小崽子,你覺得有必要多廢唇舌麼?”
既然是來參加隆法盛會,既然是要獲得大名,不弄出點動靜兒來,怎麼來的名聲?
至於汝南會館那邊,他相信祝束流能兜明白。
極樂星君怔了怔,猛地想起來寧夏在玄霆京的身份,和往日殘酷作風,暗暗怪自己竟被這傢伙的表象所麻痺,忘了這根本就是個邪惡魔頭。
一念到此,他看戲的心情就淡了,拍出一塊金色令牌,令牌上鐫刻著一座宮殿,四周有云霧繚繞。
“這是?”
寧夏來了精神,猜到了些什麼。
極樂星君道,“你就別裝矜持了,是的,金牌侍者的身份令牌。本來,我以為能給你拿下個黑牌侍者就不錯了。
沒想到,把你攪亂妖族大營的訊息通報上去,上面很快查實了。如此大功,不能不賞,又有柳青苑為你說話,上面這次很痛快,直接將你提到了金牌侍者。”
寧夏迷惑不解,“柳青苑?此君是誰,我從未聽過此人名號,他為何要替我說話?”
極樂星君道,“你當初攪亂妖族大營時,他正在前線督戰。此君能力平平,背景不俗。上次,若不是你忽然攪亂妖族大營,他恐怕凶多吉少。
你這一插進來,他不僅沒事兒了,還立了功。我猜他這次替你說話,應該就是在還你的人情。”
寧夏笑道,“還不還人情的,我不在乎。關鍵是求狼得虎,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極樂星君道,“還有一點,我必須要提點你。八帝殿派往吳國參加太子大婚觀禮的使團人選已經定了,柳青苑正是副使。
此人性情疏闊,雅好風流。你若是入了他的法眼,加入使團的把握又大了一些。”
寧夏凝眸道,“你有什麼主意。”
極樂星君道,“還得求名,搏一個名動天下,不怕勾不動柳青苑。今晚,虢國夫人府上要舉辦雅集,我弄到一張請柬,你可以過去碰碰運氣。
虢國夫人是吳國國君安平泰的大姨子,一直寡居,傳聞安平泰和他的大姨子關係曖昧。虢國夫人愛奢華,好風雅,最好舉辦各種酒會。
如今,隆法盛會將開,各路豪傑匯聚吳都,更是熱鬧中的熱鬧,虢國夫人豈會放過。
今晚,他府上可謂是各路風流人物,英雄豪傑,達官貴人畢集。也是許多人視作揚名立萬的巨大舞臺,你不要錯過。”
交待完畢後,極樂星君又道,“我尚有急務,不能在此間久留,你金牌侍者的身份,不到關鍵時刻,不要對外人透露。
畢竟,你的工作關係,掛靠在清妖司。清妖司裡的人,保持神秘和警惕是必須的……”
好一通交待後,極樂星君終於離開。
寧夏回房,接了秋娃,朝汝南會館趕去。
他到時,祝束流出外交遊去了,黃有涯正在房中溫書,聽說他來了,趕了過來,見面就道,“沒必要,鎮國公家的不成器的小子,打也就打了,犯得著躲起來?你現在可是咱神一的功臣,有點自信好不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動得了你的。”
寧夏心中湧過暖流,“多謝教務長,我還真不是怕給學宮添麻煩,主要是時間晚了,不便回來。”
黃有涯點點頭,便待離開,寧夏叫住他,“教務長,晚上我要出去一趟,我這妹子……”
黃有涯道,“我今天沒有應酬,一天都在房中看書,你放心去。”
到了傍晚,阿免找寧夏要了本上次沒看完的東曹算經,靜靜看書,寧夏衝她點點頭,悄悄出門去了。
虢國夫人府在東大街,東大道上一排排全是高門大戶,寧夏甚至還看到了鎮國公府的大門。
他趕到虢國夫人府時,虢國夫人府前數十拴馬樁已經不夠用了。大量的車馬將府門前寬闊的大街都堵塞了。
寧夏提了兩樣果品,步履從容地直入大門,當大管家看清寧夏手裡的禮物時,好一陣愣神。
直到寧夏出示了請柬,大管家才變出笑模樣,請寧夏進門。
大管家做老了迎來送往的營生,像寧夏這樣登門送果品又出示了請柬的,他不但不會輕視,反而倍加重視。
一路將寧夏送到了後院,才告返回。
虢國夫人府佔地極大,沿途景緻精美,入得後院,整個三千平的院子,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超大型的酒會現場。
寧夏到時,會場中已有三百餘人到場,三三兩兩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