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千七山下草木萋萋,商千禾傲立虛空,神識布展開來,將方圓三十里來回掃描七八遍,皆未探查到伏兵。
唯一能探到的就是西北方,正疾馳而來的寧夏已趕到二十里外。
“鬧不明白。”
商千禾微微搖頭,實在想不明白君象先哪裡來的勇氣,單槍匹馬地來尋自己。
“莫非以為公開見面了,仗著君家的名頭,我就不敢動他?嘿嘿,若真這樣想,這小子是打錯了算盤。”
商千禾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不多時,寧夏的身形顯現。
百里之遙,急速奔行,寧夏額頭出現了汗液。
看著商千禾的風輕雲淡,寧夏心裡著實羨慕。
修煉到了結丹境,憑虛御空,御風而行,再奔行起來,可就省力得多了。
寧夏定住腳,取出一葫蘆酒,咕嚕咕嚕灌了一口,“商老兒,給自己選的埋骨之所不錯,說吧,你想怎麼死?”
商千禾哈哈大笑,“小子,我的規矩,從來不會對結丹以下二度出手,對你,我也不想破例。
不管你小子打的什麼主意,這是最後一次。若這回還拿不下你,老夫再不會對你出手。”
他話音方落,十數架機關鳥從高處落下,每架機關鳥上騎乘兩人,領頭的正是曹鍥、洪徒。
“怎麼個意思?自己不敢動手,讓徒子徒孫來?”
寧夏含笑道。
商千禾道,“用他們來打發你,也儘夠了。你的本事的確不錯,但曹鍥、洪徒都是百戰勇士,打過的仗,比你聽過的都多。用他們對付你,不算辱沒。”
寧夏高聲道,“既是百戰勇士,當馬革裹屍,軍前報效,甘為你老商的爪牙,和落草為寇,也沒什麼區別。
一介敗類,君某不屑殺之。”
寧夏話音未落,曹鍥、洪徒等都狂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