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英道,“自君兄去後,督導司的工作再難推動,唯如此,才知君兄在督導司無可替代的作用。
今番我是受大君之命前來,向君兄彙報這個好訊息,大君有意將君兄調回督導司,享雙俸,明確統屬其他幾位協辦之權。
一旦機會合適,還會有重賞賜下。”
寧夏心念電轉,立時猜到必定是中樞有了什麼動靜兒,傳導到了州衙。
不然,邊章不會來請自己。
當初,邊章不是不知道留自己在督導司,可以推動改制工作。
偏偏邊章還是將自己調離,足見在邊章心裡,也沒多少推進改制工作的動力。
此刻曹英來找,只能說明中樞的異動,讓邊章起了別樣心思。
而曹英此刻看著大包大攬,實際在開空頭支票。
寧夏道,“大君和曹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瞞曹兄,在這偏僻之地為官,心無煩擾,甚是愜意,君某並不想返回督導司。”
曹英暗道,“少裝了,以你的折騰勁兒,豈能甘心在此蟄伏,無非是嫌老子開價不夠。你連價也不還,看來所求甚大。”
曹英微微一笑,“君兄之才,何止區區百里之地。君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大君是很有誠意的。”
寧夏沉吟片刻,“也罷,既然曹兄把話挑明瞭,我也不能不給大君面子。我覺得陳副督導在督導司沒什麼作為,好像待得也不開心,是不是幫著陳副督導解脫一下。”
曹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寧夏道,“君兄莫非不知陳副督導是二級官?”
他等著寧夏要權要錢,可他帶來的選項里根本就沒有升官。
從一級官到二級官,這可是一大步跨越。
寧夏才升一級官多久,就敢惦記二級官了?
寧夏道,“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人。這是中樞吏部趙大人的講話,刊登在朝夕天下上,曹兄應該看了。
中樞可是有不少青俊,由白身一夕之間而登高位。反觀君某,自入職以來,勤勤懇懇,立下功勳極多。
再著,君某先任督導司協辦,後任江夏縣君,已是兩任一級官,按資歷算,也夠了。
曹兄若肯出力,我這個二級官應該不會有難度。”
曹英念頭轉動,暗道,“看來這傢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謀劃,仔細算來,這傢伙也不算胡謅,他還真有這個資格。
只是平白讓這傢伙升任二級官,整個州衙非炸鍋不可。不行,此事難度太大,大君那邊就很難透過,這小子完全是獅子大開口。”
曹英正要否決,卻聽寧夏道,“其實曹兄也當知道,改制推進實在是個得罪人的事兒。如果君某主導此事,也不可能橫推八方,總會空出幾家來。
至於空出哪幾家,不知曹兄可能教我。”
曹英眼睛亮了,他當然聽得出,君象先這是在給自己開條件。
君象先連蒯掣都敢殺,說他不敢橫推八方,曹英當然不信。
如果君象先真的能讓出幾家來,給自己做人情,那真的是天大人情了。
曹英太知道,州里各大家族,都十分不願意錄入血脈。
一旦君象先強行推動,以君象先的執行力,各大家族也很難抗衡。
這個檔口,他曹某人握有幫幾大家族免除血脈錄入之苦的權柄,可是能換回大量資源的。
如此一算,他忽然覺得君象先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等我訊息。”
曹英拋下這句話,便即離開。
兩日後,曹英傳來訊息,不日州中便會有新的任命書下達。
果然,三日後,寧夏收到了新的任命書,他被升任為督導司副督導。
這個訊息傳到江夏府,並沒造成多少轟動。
而在州衙,訊息才擴散出去,整個州衙都震動了。
很快,各大家族也收到了訊息,一時間,整個承天府風聲鶴唳,大量的大族子弟星夜兼程,馳離了承天府。
砰的一聲,肖燾撞開了鄭元子公房大門,氣呼呼道,“瘋了瘋了,大君一定是瘋了,君象先升任一級官才多久,這就要升二級官了。
反觀我等兢兢業業任職,多年任勞任怨,最後連一個一級官的官徽都沒混到。
他君象先才來幾天,憑什麼連續升遷,督導且看著吧。這次很多人不服氣,弄不好便要鬧出大亂子。”
鄭元子哂道,“能鬧出什麼亂子?君象先殺蒯掣,都沒鬧出亂子,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