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細之前,自然是不會動手的。她不認為到目前為止,她被人探出了什麼。
那麼,若是說在這裡有人對他們不利,也就是身後跟著坐在馬車內的秦鈺了。
畢竟還有一個秦鈺想要除去的柳妃!
她為了兒子,總是要出手的!
不多時,風梨從後面馬車迴轉回來,對謝雲瀾道,“公子,四皇子跟您說的一樣,還是別耽擱行程了。就過橋吧!”
謝雲瀾點點頭,對風梨吩咐低聲吩咐了幾句安排。
風梨頓時面色警醒了些,點點頭,下去安排了。
謝雲瀾落下簾幕,伸手抓住謝芳華的手,對他輕聲道,“稍後不管發生什麼,別離開我。”
謝芳華看著他如長者一般地看顧著她似乎怕她搗亂走丟,她忍不住好笑,“雲瀾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也是讓人操神!”謝雲瀾也忍不住笑了。
謝芳華無言以對,這麼多年,他的確是讓爺爺、哥哥操神的。
風梨不多時便安排妥當,兩百護衛各護住了車隊的空隙和各個點。從外面看,看不出車隊有任何變化,還是長長的一隊,但是內裡卻是有著乾坤的。
秦鈺坐在後面的馬車,挑開一道簾幕縫隙向外看。
初遲也好奇地看了片刻,忽然佩服地道,“怪不得謝雲瀾能從皇室掌控的謝氏米糧脫離出來。果然有真本事。只看這兩百護衛,無聲無息地佈置了一個內陣,便能抵得過兩千人。”
“他自然是不可小視的!”秦鈺聞言緩緩道,“謝氏代代人才輩出,這才是讓皇室恐慌的地方。否則哪怕謝氏富可敵國,子孫不堪大用的話,皇室也不怕。”
“連個女人都這麼厲害!謝氏不除去,早晚是個禍害!”初遲意指謝芳華。
秦鈺放下簾幕,忽然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初遲見他只要提起謝芳華,就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忍不住忿忿地撇嘴。
後面的馬車裡,李沐清也挑開簾幕向外看。憑藉他的聰明,自然也看出了這座橋是個機會。當他看到護衛沿著隊伍變動了一番,他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別人不知謝雲瀾的斤兩,他與他打交道這麼長時間,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秦傾從側面探出頭來,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後迴轉頭問李沐清,“你在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座橋嗎?”
李沐清慢慢地放下簾幕,笑道,“是一座橋,我在想,這座橋修建了多少年了,恐怕是不堅固了。”
秦傾想了一下,“我還真不知道這座橋修建了多少年了。”話落,回頭問其餘二人,“你們誰知道多少年了?”
王蕪和鄭譯對看一眼,二人因為家世門第原因,自然是飽讀詩書。而自己也想有一番建樹,為朝廷所用。所以,對於南秦很多事情都是知曉的。齊聲道,“是高宗祖十三年時修建的。大約有一百三四十年了。”
秦傾唏噓一聲,向橋下打量了一眼,“這橋有十幾米,萬一坍塌了,我們豈不是掉下去會摔死?”
“哪裡有那麼容易坍塌的!”王蕪和鄭譯頓時笑了,“這橋當時是請了天下第一的橋樑大師建工修造的。別說一百三四十年,就是再來一百年,也是無恙。”
秦傾的心頓時放到了肚子裡,“那就好!”
隊伍緩緩前行,不多時,便踏上了這座橋。
前後各二十名護衛後,其餘的人都分佈在隊伍中間。
當前方二十名護衛過橋後,謝雲瀾和謝芳華所乘坐的馬車也即將過橋。秦鈺的馬車跟在後方,秦傾、李沐清等人的馬車跟在秦鈺馬車後方。
就在這時,橋下“轟隆”一聲,橋面劇烈地震動起來。須臾之間,轟隆聲更甚。整個橋面頓時從中間裂開巨大的一處縫隙。正巧卡在了謝雲瀾、謝芳華所乘坐的馬車和秦鈺、初遲所乘坐的馬車之間。
緊接著,再轟隆一聲,橋面由裂開的縫隙處坍塌。
馬車頓時失了重,隨著坍塌的地方向下跌落。
秦傾在後方,他一直挑著簾幕,此時驚得臉刷地白了。回頭對王蕪和鄭譯道,“你們不是說這橋結實嗎?這才多少人馬就被壓塌了?”
王蕪和鄭譯一時也驚了,臉色也跟著白了,說不出話來,只想著這樣掉下去,會不會人馬具損。畢竟他們善於學文,對於武只是會騎馬射箭。
“不是壓塌的,是有人在橋下做了手腳,這轟隆聲,明顯就是土火藥。”李沐清道。
秦傾的臉色更白了,“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