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娘愛摸我的頭,你也愛摸。”謝伊立即躲開,嗔了謝芳華一眼。
謝芳華失笑。
二人說笑著來到海棠苑。
雖然她出嫁,但是海棠苑依然留守人每日打掃,一如她離開的那八年。
謝芳華在門口站了片刻,向屋內走去。
謝伊拉住她,“芳華姐姐,我想去海棠亭看海棠,我來了多次,都沒去過海棠亭。”
“那你去吧!”謝芳華對她擺擺手。
謝伊看著她,“咱們倆一起去吧。”
“我要回房找點兒東西,還有點兒事兒要處理,你自己去玩,稍後午膳我喊你。”謝芳華道。
“好吧!”謝伊蹦蹦跳跳去了海棠亭。
謝芳華來到房間,果然見言宸坐在畫堂裡等著她,見到她來,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微微一笑,“看來新婚過得不錯。”
謝芳華站在門口,也對他笑了,“從那日我進宮,便沒見你,猜想今日你該在這裡等我。”
言宸點點頭,“你大婚那日,我去英親王府觀禮了,錚小王爺為你可謂是用盡心機謀略,著實不易美漫大幻想全文閱讀。你選了他,確是沒錯。”
“雖然我知道我選了他沒錯,但是聽你誇獎他,我還是很高興。”謝芳華笑著走過來坐下。
言宸好笑,對她道,“你大婚了,我也放心了,打算明日啟程回北齊。”
謝芳華雖然也料到他是要回去了,可是還是有些不捨,看著他,一時沒說話。
言宸給她倒了一杯茶水,“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差慢慢調理了,你也精通醫術,不會有礙。玉雲水性子躁,脾性急,這些年,玉家太寵他,他沒經磨練,實在撐不起玉家。玉家已經在這些日子連番給我傳了幾次信,我若是再不回去,他們會對燕亭下手,你當初讓我護他擺脫南秦,如今總不好累及他。”
謝芳華聞言蹙眉,須臾,還是點點頭,“我雖然不捨得你離開,但是總不能拖著你一直留在南秦。玉雲水的確是差得很,玉家知道珠玉和土疙瘩的區別。怎麼會放過你?沒想到我讓你護燕亭,他卻成了你的拖累。”
言宸搖搖頭,“拖累說不上,我當年離開玉家,陰差陽錯去了無名山,我以為我這一生,即便從無名山踏出來,也是與活殭屍沒多大區別。但因為遇到你,卻沒想到改了軌道。玉家要我回去,只要心不被枷鎖所累,無論是在玉家,還是拿天機閣做屏障在天下逍遙,又有什麼關係?”
謝芳華點點頭,“你說得對。”
言宸又笑道,“況且,我回到玉家,玉家想要我支撐起門庭,那麼,玉家的權利以後都得交給我。南秦如今這情形,在我看來,錚小王爺和太子怕是有的鬥了,你雖然嫁入英親王府,恐怕也不得消停。風波起時,若是你受不住,就來北齊吧,我總能給你一間屋舍,風吹不著,雨打不著。”話落,他補充,“你若是捨不得錚小王爺,他也算著。”
謝芳華頓時笑了,“好。”
二人又閒話了片刻,侍書前來請前去榮福堂用午膳,謝芳華喊了謝伊,一起前往榮福堂。
榮福堂氣氛和諧,秦錚短短時間身上似乎退去了些什麼,有淡淡輕鬆,見謝芳華回來,他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身後進來的言宸身上,挑了挑眉,打招呼。
言宸也看向他,微微一笑。
飯後,謝墨含對二人詢問,“你們今日是住下,還是回府?”
“自然是回府了?這麼近,住什麼孃家?”二人還沒答話,忠勇侯揮手趕人,“趕緊回去吧!”
謝芳華瞪眼,“爺爺,我剛回來才兩個時辰不到,您就趕我?”
“回去好好養身子,早點兒給我抱個曾外孫。”忠勇侯擺手,“我要歇著了,你住在府裡幹什麼?沒白的累我不能歇著。”
謝芳華臉一紅,無語。
謝墨含好笑,剛要說話,外面侍書稟告,“侯爺,宮裡吳公公來傳旨,請您立即進宮。”
謝墨含一怔,看向外面,“可說了什麼事兒?”
“向吳公公探話了,似乎是關於漠北軍權的任命下來了。”侍書道。
謝墨含聞言看向秦錚。
秦錚揚了揚眉,“朝中大半人擁護太子殿下,左右相不反對,其餘朝臣怎麼會置寰?大舅兄去接旨吧!”
謝墨含看向忠勇侯。
忠勇侯對他擺擺手。
謝墨含站起身向外走去,出了門後,對侍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