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不容易盼到你們回來了,華丫頭竟然又昏迷不醒,請了太醫……”英親王妃說了一連串的話,“當初還不如我跟著,也免得不明情況下,擔心得寢食難安。”
秦錚招招手,“侍畫,你過來,將事情始末對王妃說一遍。”
侍畫連忙走了過來,將那日她隨同謝芳華前往麗雲庵,以及直到今日進府後她突然昏迷人事不省之事,通通說了一遍。她儘量說得詳略得當。
英親王妃聽罷,臉色十分難看,對秦錚問,“你是說,無名山毀了,三位宗師竟然還活著?西山軍營李昀殺人案,韓大人被殺案?還有麗雲庵之事?背後做出這些事情的人,竟然是他們?”
“也不是十分確定。”秦錚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英親王妃聞言面色凝重,“持奉攔截華丫頭,竟然要術術的孤本?他要來何用?那囊括了天下術術的孤本,不是魅族至寶嗎?難道,他與魅族有牽扯?”
“也許!”秦錚道。
英親王妃尋思片刻,道,“華丫頭放了火,將他燒傷,雖然短時間不會再找上門,但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秦錚不語。
“皇上可知道無名山三位宗師還活著?”英親王妃又問。
秦錚揉揉眉心,“就看他們所謀到底是為何了,若是他們謀的是皇叔的寶座,那麼,皇叔也許已經知道,若是他們謀的不是他的寶座,他大約就不知道。”頓了頓,他道,“若不是昨日她道出無名山三位宗師的身份,我也還不曉得。”
“你才知道他們還活著?”英親王妃驚異。
秦錚點點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不是手裡一直有……”英親王妃看著他,“你沒掌控這京中內外形勢?”
秦錚忽然笑了,“娘,我手裡有的東西,是不能隨便動用的。”話落,他似乎有些無奈,“您怎麼和她一樣,也是認為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我是人,不是神,怎麼能凡事都未卜先知?更何況……”他抿了抿唇,“皇室隱衛與南秦朝堂一樣繁衍三百年,本就強大,加之隱秘,可謂是,一在明,一在暗。有些事情,哪裡那麼好掌控得知?”
“也是!”英親王妃住了嘴,看著他,“那如今該怎麼辦?”
“等等秦鈺吧!”秦錚嘆了口氣。
“等他?”英親王妃看著他,“等他什麼?”
“等他治水回來。”秦錚嗤了一聲,“這是他未來要繼承的江山,總不能我都幫他擔了責任,擋了箭羽。”
英親王妃嘆了口氣,“大雨下了多天,各地發大水,太子出京治水,沒有十天半個月,不見得能回來。”
“十天半個月也差不多,前一段時間,做了很多事兒,如今持奉受傷,且暴露了身份,總能消停一陣。”秦錚道,“倒也不怕,只要有所謀,就還是人。是人就沒什麼可怕的。怕的就是真是如她所說的活殭屍,那麼,沒人性,就不知會如何了,才是真的憂心。”
“你有主意就好!”英親王妃點點頭,“只是別再讓華丫頭操心操神了,這樣下去可不行。你們已經大婚了,得要孩子。我還急著抱孫子呢。這麼不省心下去,她累壞了身體,可怎生是好?”
秦錚看了她一眼,“急什麼?”
英親王妃劈手給了他一巴掌,“臭小子,我說的話你別當耳旁風?我和你爹一把年紀了,辛辛苦苦盼著你長大成人,我們也好含飴弄孫。怎麼能不急?我告訴你,你必須得把華丫頭身體給我養好了。你是男人,那些破案查案陰謀詭計的事兒,就該擋在她面前,為她遮風擋雨。不該再拖著她累她,聽到了沒有?”
秦錚點點頭,“聽到了。”
英親王妃見他乖覺地應話,不再難為他,站起身,對他道,“既然華丫頭如今昏迷著,就別挪動她了,你們在侯府住下吧!待她醒了,好轉了再移動回府。”頓了頓,又道,“我回府與你爹商量商量,皇室隱衛的內裡事情,我也不大清楚,你爹自小在先皇和太后身邊長大,對皇室隱山隱衛定然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秦錚頷首。
英親王妃又囑咐了秦錚兩句,不再多待,出了海棠苑。
英親王妃離開後,侍畫端了兩碗藥來到門口,輕聲說,“小王爺,您的藥和小姐的藥都熬好了。”
秦錚向外看了一眼,“端進來。”
侍畫端著藥進了屋,將一碗藥遞給秦錚,“這是您的藥,小姐開藥方時就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