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基本上都拔除了。”
謝芳華點點頭。
“昨日,關於有人拿著謝雲瀾玉佩威脅你之事,你不是交給了鄭孝揚嗎?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查出什麼來了,若是能查出些東西來,順藤摸瓜,總能揪出些底細來,就算揪不到,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的劍直指北齊就對了。”秦錚又道。
謝芳華頷首。
秦錚看著她,見她眉目倦怠,硬撐著疲憊,忽然話音一轉,低聲說,“早知道如此,真不該太過累你。”
謝芳華對他一笑,小聲說,“那下次你長教訓。”
“好。”秦錚點頭。
基本情況瞭解後,謝芳華不再多說。
秦錚也不再言語。
二人心中都明白,南秦最大的毒瘤就是滎陽鄭氏和他背後的絕命李家,這一回,秦錚下手果斷狠辣,已經摧毀了這兩家的根基,兩家數百年的家族基業,使之毀於一旦,再也興不起風浪來了。
而背後之人,不管是依靠北齊支援的誰,早晚都會查出來,不過是早一日,晚一日而已。
南秦內部可以說基本已經被肅清,不會有大風浪的話,就不會耽擱南秦對北齊興兵。
對於謝雲瀾,有人威脅她,她沒去,秦錚對此事,沒有對她說什麼,但謝芳華心中明白,秦錚是知道的,在她的心裡,早已經夫妻一體,自此後,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秦錚在哪裡,她在哪裡。她在哪裡,秦錚在哪裡。
半個時辰後,侍墨帶人抬了小橙子來到門外,對謝芳華低聲說,“小姐,小橙子帶來了。”
謝芳華立即站起身,走了出去。
只見小橙子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雙手都是血汙,血跡斑斑,人事不省。
謝芳華立即走過去,伸手給小橙子把脈,片刻後,她鬆了一口氣,放下手,對侍墨道,“就給他安置在李沐清這院子裡吧,他還好,沒有如李沐清這樣嚴重,我開一副藥方子,喂他服下。明日他應該就能醒來。”
侍墨點點頭,讓人抬了小橙子下去安置了。
侍畫這時端著一碗藥走來,對謝芳華說,“小姐,藥煎好了。”
謝芳華點點頭。
侍畫端進裡屋,來到床前,秦錚伸手接過,“我來喂他。”
侍畫將藥碗遞給了秦錚。
秦錚將藥喂李沐清服下,站起身,將空藥碗交給侍畫,對謝芳華道,“我們回去休息吧,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再來看他。”
謝芳華點點頭。
秦錚伸手抱起她,出了房間。
侍畫留了下來照顧李沐清。
回到房間後,謝芳華十分疲憊,躺在床上,不多時,便睡著了。
秦錚卻沒了睏意,歪在床頭,看著謝芳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李沐清對謝芳華的愛絲毫不少於他。他以前自認為天下再沒有人比他更深愛她,如今卻才發覺,他也沒比別人好多少。
誠如秦鈺。
誠如李沐清。
或許,還要算上一個謝雲瀾。
但那又如何?謝芳華只能是他的,是他秦錚一個人的,是他上一世就定下的,決計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謝芳華雖然睡熟了,卻睡得不甚踏實,每隔半個時辰,便醒來一次,見秦錚沒睡,而是倚在她身邊,便問,“李沐清醒了沒有?”
秦錚搖頭,伸手拍拍她,“李沐清若是醒來,侍畫就會讓人來告訴我們的,你放心睡吧。”
即便是這樣說,但謝芳華還是一直問。
秦錚便也一直這樣回答。
昏昏沉沉,時睡時醒,這樣一日便過去了。
直到天色將黒,李沐清也沒醒來。謝芳華不放心,便拉著秦錚前去看李沐清。
李沐清還是昏迷著,侍畫按照謝芳華的要求,給他按時餵了三次藥,他臉色依舊蒼白。
謝芳華又把了把脈,這才放心地又和秦錚回了所住的院子。
二人剛進院子,管家便匆匆走來,對秦錚稟告,“小王爺,我家二公子剛剛傳回訊息。他查到了給小王妃送信之人,不過那人已經死了,就死在鳳陽城的東隱寺。三百里地外,通往漠北唯一的青雲關,鎮守的總兵突然抱病身亡。關卡內外一片亂向,他猜測,應該有人趁機出了青雲關。我家二公子的佈置只掌控覆蓋在方圓三百里地之內,如今再遠掌控不住了。”
秦錚眯起眼睛,“送信那人死了?青雲關的總兵也死了?”
管家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