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宸呢?”
“言宸?”謝芳華手指輕輕攥了攥,低聲道,“秦錚在十多日前,要走了聯絡言宸的方法。至今不知道是否聯絡上言宸還是沒有?若他在京中,秦錚不可能不知道,如今沒有半絲音訊傳來,定然不在京城,他不在京城,怎麼會是他?”
“你對言宸十分信任。”秦鈺道。
謝芳華點頭,“是啊,十分信任。”
“若是他,你覺得,對你瞭解是否會極深?”秦鈺又問。
謝芳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自然瞭解極深。”頓了頓,又搖搖頭,“不是言宸,也不該是他。”
“你怎麼又如此肯定?他畢竟是北齊的小國舅,是玉兆天的子侄,是玉兆宴的子嗣,當年他去無名山,不見得是被玉家所不容,沒準如玉兆天一樣,早有蓄謀。許大夫在謝氏六房幾十年,哪怕救活謝氏六老爺,保他一直性命無憂,就為等著有用之時。言宸待你至此,也是讓你深入棋局,信任於他,才好等待機會,全力一擊。”
謝芳華揉揉眉心,看向天邊,雨似乎下到了人心裡,涼到透心,她輕聲道,“秦鈺,世上可有彼此相知相惜之人?因命運錯了,交匯在一起,即便不會相愛,但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秦鈺看著她,沒說話。
謝芳華放下手,對他道,“有這樣的人,言宸於我,我於言宸,便是如此,即便此情此景此地此處境,我仍舊信任他。我們的交情,無關他是北齊小國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