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是英親王府下人的服侍,這位公子衣著華麗,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可是偏偏這位公子揹著小廝,她立即笑著問,“這位公子是外地來的吧?以前未曾見過。”
鄭孝揚“嗯”了一聲,對她說,“我是鄭孝揚。一間上好的房間,美酒好菜,再找你們這裡最好的姑娘來,以後我就落在這京城了,記住小爺的名字,若是侍候好了小爺,重重有賞,以後常來你家。”
老鴇一驚,脫口說,“您是滎陽鄭氏的二公子?”
“難道還有人冒名頂替我?”鄭孝揚挑眉。
老鴇怎麼也想不到是這位是這兩日將京城鬧得腥風血雨的小爺,關於他的事兒,這兩日連青樓內的人都在談論,沒想到,這尊佛來了這裡。她連忙收了驚色,陪著笑說,“原來是二公子,您大名鼎鼎,誰敢冒名頂替您?是奴家眼拙。”
話落,她連忙高喊,“樓上風月閣,請二公子上樓!春花、秋月、夏青、冬梅,出來接客啦!”
她這一聲高喊,樓上齊齊響起回應,美人聲音嬌婉,聽著就惹人憐。
鄭孝揚滿意地上了樓。
老鴇陪著笑跟著上了樓。
小廝嚇得六魂無主,從來沒來過這地方,連連哀求,“二公子,您快放奴才下來吧!奴才的腳不疼了,能走了。”
“這就到了。”鄭孝揚依舊揹著他。
小廝都快哭了。
不多時,上了樓,風月閣果然不愧它的名字,裡面香菸嫋嫋,幽香處處,琴棋桌案,器具擺設,無不處處透著歡情。
鄭孝揚滿意地將小廝放在矮榻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一旁。
小廝剛坐下,騰地站起身,因為起得急,一個屁蹲栽倒,對鄭孝揚求饒,“二公子,奴才去外面等著您。”
鄭孝揚伸手一把將他提溜起來,重新放在座位上,“去外面做什麼,就在這裡,你跟著我走累了,合該好好歇歇。”話落,補充道,“放心,王妃不會怪罪你。”
小廝臉成了苦瓜,“奴才可消瘦不起。”
“不用你買單。”鄭孝揚拍拍他,“放鬆,你身子太僵硬了,一會兒讓美人給你捏捏。”
他說完,小廝的身子更僵了。
春花、秋月、夏青、冬梅四位美人款款走進來,隨著四人身後,美酒佳餚陸續地端了進來。
“你們都過來,給他捏捏肩,捶捶腿,鬆鬆筋骨。”鄭孝揚對四人招呼。
四人一愣,讓她們四大招牌侍候小廝?
老鴇立即瞪了四人一眼,“沒聽到二公子的話嗎?還不快些上前來。”
四人只能上前,齊齊將小廝圍住了。
鄭孝揚滿意了,自己動手去拿酒壺,老鴇連忙快一步地拿到,給他滿酒。
小廝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四位美人環繞,幽香處處,他被捏得骨頭都酥了,屁股卻如坐針墊,臉都快白成紙了。
“給他捏捏腳。”鄭孝揚喝了一杯酒,還不忘關照小廝。
四位美人嬌嗔了鄭孝揚一眼,略帶不滿。
鄭孝揚從口袋裡掏出一袋子銀子,扔在了桌子上,“這些夠嗎?”
四位美人不滿頓時一掃而空,齊齊笑開了顏,去侍候小廝的腳。
老鴇也笑開了顏,“當然夠了,別說侍候一日,就是三日的也夠了。二公子若是滿意,就盡情地多留些時候。”
鄭孝揚拿起筷子,“沒歌舞助興啊。”
“來人,去請最好的樂師、舞姬。”老鴇喊了一聲。
不多時,樂師、舞姬都齊齊魚貫湧入,霎時,風月閣軟香處處、嬌聲細語、絲竹管絃、聲聲慢慢。
好一個美人香、英雄冢。
鄭孝揚閒閒散散地靠著軟榻坐著,吃著好菜,喝著美酒,欣賞著美人奏樂、舞姬纖腰曼舞,好會享受。
小廝被四位美人服侍得暈暈乎乎,有人捏肩、有人捏腿、有人捏腳、有人餵飯菜喝美酒。不知在雲裡,還是在霧裡,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他正在紅袖樓享受,卻不知道外面又有了新傳言。
據說,有很多人親眼看到滎陽鄭氏的二公子揹著英親王府的小廝去了紅袖樓。
據說,點了紅袖樓的所有招牌名妓,天色還大早,就沉浸入了紅袖樓的紅羅帳裡溫香軟玉。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
沒多久,京城各大府邸都傳進了訊息。
大長公主府自然也得到了訊息。大長公主自從昨日回府,就砸了一屋子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