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始這樣皺眉的呢?記憶中的南宮靈熱情蓬勃,充滿了少年人那種敢做敢闖的生命力,就像正午時分的太陽一般,炙熱,鋒芒畢露。
但人總是要長大的,沒有人可以一直停留在原地。
楚留香搖了搖頭,俯□來瞧著南宮靈眼下淡淡的青影,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不安地抖動著,有些恍惚。
緊接著,他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然後被人壓在了身下,喉嚨上更是感覺到冰涼鋒銳的氣息,正是南宮靈的招牌短劍。
不知為何,被這樣受制於人,楚留香心中卻沒有浮現出危機感,只是瞧著眼前明顯沒有睡醒的人感到一陣苦笑不得,他輕輕道:“南宮兄?”
下一刻,楚留香僵住了。
因為南宮靈雖是收回了劍,卻把頭擱在他的頸窩裡,整個身體緊緊貼合著他磨蹭,口中也發出似撒嬌般的聲音:“好難受,頭好痛……”
兩具高大溫熱的男性軀體相互摩擦著帶來一陣陣暖意,淡淡的陽光下隱約可見細小的塵埃,下面的男子伸出了右手,輕巧而緩慢地拍打著身上少年的脊背,畫面雋永。
舒服的感覺讓南宮靈險些又睡過去,楚留香哭笑不得道:“南宮兄……”
南宮靈卻伸長了脖子蹭過去,讓兩人的頸項如同鴛鴦般交織在一起,口中呻吟道:“頭暈……”他面上帶著紅霞,純黑色猶泛水光的眸子裡一片迷濛,隔著薄薄一層夏衫身體親熱地蹭來蹭去,讓楚留香能夠充分感受到少年身體的溫度。
等到楚留香能夠起身叫人上來打水送飯收拾房間的時候,已經近半個時辰了。
小廝瞧瞧楚留香又瞧瞧南宮靈,露出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笑容,帶著曖昧的表情關上了門。
楚留香當然不會做出拉著小廝澄清他們的清白這樣的事情,只因他知道這樣不但無濟於事,而且還會越描越黑,更因為他現在並不是那麼理直氣壯了。
許是屋裡的氣氛使然,他瞧著疲憊但強打精神的南宮靈,突然覺得有些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