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要賣這個房子,不然,一切好說。
楚天彩的心思,楚天歌多少也知道些。和二伯家挨著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楚天歌家裡的房子是一家佔著兩家的地基,不然,她也可以買隔壁家的房子,隔壁家裡的房子還是後做的,小一干,但是住他們一家人完全沒問題,並沒有必要一定要買天歌家裡的房子。
說這個話的若是楚天啟夫妻中的一個,楚天歌也不會這麼好聲好氣的說半天。主要是楚天歌心裡認為女人是弱者,再就是護短。
楚天彩怎麼說也是堂姐,何況也是真的過得不好。不比楚天啟夫妻兩個,明明自己手裡有錢,偏還想著別人的。
所以,楚天歌能輕易的原諒楚天彩,但是對於菁華和明麗娜絲毫不心軟。
知道是不成了,楚天彩也就不再提這個話,說了些別的,到底有些失望,提不起精神來。楚天歌和她家裡兩個小孩玩了會兒,二媽就過來喊她們過中。
這個事楚天歌沒和任何人提起,只當這事從來沒發生過。
明肆把車留在了家裡,兩人直接飛回上京,剛下飛機,就接到趙書懿的電話。
“喂,書懿,我剛下飛機,正準備給你們打電話呢。”明肆接過楚天歌手裡的行李箱。
“你來了?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不回來了呢。”
“我要不回來肯定會叫你們幫我請假。”楚天歌調笑了一句,又問:“你們都在學校呢?怎麼去這麼早?”
“沒呢,我還在家裡呢,就是打個電話問問你來了沒,我們晚上聚了再說。”
楚天歌聽她話音,似乎有話。
“是不是有事啊?”
“一點小事。”
“不會是美藝那邊也開了培訓班吧?”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電話那一頭趙書懿噗哧一聲笑出聲來。有些尷尬,她說出口又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你要是一直有這樣的商業眼光,我還能有個人商個量。”趙書懿又似感嘆,又似調笑。
楚天歌就有些惱羞成怒,“我一直很有商業眼光的,好不好?”
“是,是,是,是我沒有眼光,一直沒發現。”趙書懿笑得更厲害了,也不掩飾一二,是知道楚天歌的性子,根本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
楚天歌笑了笑,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就仍舊問培訓班的事。
“她真開了?手腳也太快了吧?”
“倒不是她開了,她還沒那個能力,是……唉,”趙書懿說著,似乎覺得說不清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還是見了面再說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對我們影響不大。你剛下了飛機,好好休息休息,等晚上我們見了面,具體的事到時候再說。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告訴你一聲,不至於不知道。”
“行,那見面再說。”跟風這個事,國人真的很厲害,冬運會之後,已經體驗過一回,這一回楚天歌就沒什麼感覺,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鬱悶。
“怎麼了?”明肆一手拖一個箱子,根本沒法騰出手來,只好挨近了問。
楚天歌看他的樣子,有點好笑,就接過了自己的箱子,說:“沒事,就是又有人跟風。”
明肆一聽就明白過來,搖著頭說:“還好,其實那副壁掛展出後,我就以為會有人想到這個的,沒想到你們開了兩個月了,才有人想到。你們佔了這個先機,又有四鳳這個品牌,別人再怎麼樣,也越不過你們。”
“但願吧。”口上這麼說,楚天歌其實信了這話。
下午沒吃晚飯就去了學校,剛到,拿了鑰匙正要開門,就見隔壁門開啟,欒國芳走出來。她看見楚天歌,立馬就笑著過來說話。
“你來了?我正要找你呢,這個週末有老鄉會,你來不來?”
楚天歌想了想,覺得應該是沒時間,不過也不好直接拒絕,就說:“不知道,得看看,到時候有時間就去。”
她也就是在老鄉會掛了個名,一年多了,一次活動也沒參加。今天欒國芳提起,楚天歌才想起,有些尷尬。
這話說時確實是抱著婉拒的意思,待想起後,就有了幾分真心。欒國芳聽多了楚天歌這樣的說辭,只當是推脫之意,也不當真,當然,也不惱火,仍舊很熱情地笑著說:“行,孫未他們還一直問你呢,幾個小老鄉也說要見一見你,說是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都對你好奇著呢。”
寢室裡只有于敏華,聽見聲音,久不見人進來,就開門出來看。
“我說聽見是你的聲音,怎麼不進來,還以為是聽錯了,”又邀請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