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爆炸轟碎了!
苦笑一聲,許樂看著崇禎皇帝:“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到底是你技高一籌。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當然是楚軒。”崇禎皇帝回答道。
許樂的臉色變了,甚至於聲音都有些變了:“是他?”
崇禎皇帝疲憊又堅毅的臉上出現了一點微笑:“你以為會是誰?從我創立的天道空間出去,你以為我真的沒有任何措施?他自以為很聰明,但是我的力量,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範圍了……”
許樂聽了這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點高興起來:“也就是說,你在楚軒身上做了什麼記號?並不是他出賣了我?”
“有什麼區別?”崇禎皇帝反問道。
“怎麼會沒有區別?一個是有心,一個是無意。”許樂說道,他的右手臂重新生長出來,這是他超速再生的血統能力在發揮作用。
崇禎皇帝臉上露出了譏嘲神色:“你連御下之道都不明白嗎?那可真是糊塗了!對於君上而言,無論是無意還是有心,將君上置於危險之中,本就是該死一萬次也不足惜的事情。有道是主憂臣辱,主辱臣死,若不這樣,如何有君臣之分?”
許樂搖了搖頭,握了握剛生長出來的右手,倒是和原來沒有多少不同:“既然你懂,為何在明末的時候失敗了?”
崇禎皇帝的臉色陰沉下來,盯著他不發一言。
許樂既不是他的臣子,也不是封建社會來的升斗小民,自然不會被他這種“君王之怒”而嚇住——刨去皇帝這個身份,所謂皇帝的雷霆之怒也不過就是普通人生氣罷了。
“朕失敗了,你很高興嗎?”崇禎問道,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怒意,“大明朝滅亡了,你很高興嗎?”
“談不上高興,也談不上不高興,以王朝的角度看,一家一姓的滅亡有什麼讓人緬懷的地方?”許樂說道。
“難道你沒有看到滿清入關的慘狀?難道沒有看到生靈塗炭?”
許樂回答道:“當然看到了,如果我生在那個時代,如果我真的能在那個時代,我自然叫這些人不得好死。但是現在,我就算是痛恨的咬指出血,又能如何?滿清現如今已然不見,他們也成了中華。”
“你痛恨的是那些人,我也痛恨那些人,若是因為痛恨他們而對你抱有希望,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一種寄託。你志大才疏、剛愎自用的做法,就是亡國之君。你的暴虐反覆,同樣說明你是一個暴君——”
“住口!”崇禎皇帝再也不見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悠然,惡狠狠的盯著許樂,“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你這個該死的亂臣賊子,你什麼都不知道!”
許樂懶得繼續和他多說:“好好好,我什麼都不知道。崇禎,你現在回憶這些又有什麼用?不如說說你的打算,說不定我還會幫幫你。”
“幫朕?”崇禎皇帝臉上的狠意消失,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是啊,你是要幫朕。所以朕剛才就說了,朕只差最後一步……”
許樂心中越發感覺到不安。
若是隻看一開始崇禎皇帝的風度,許樂倒是還可能認為崇禎皇帝不會做什麼太壞的事情——至少看上去那就是一個疲憊的人,沒什麼壞心。
但是剛才崇禎皇帝暴露出來的惡狠狠的嘴臉,還有“洪承疇”、“黃臺吉”、“李自成”等黑人的遭遇,都在提醒著許樂,這絕不是一個善良的人,說他是瘋子也不為過。
幫他?用什麼樣的方式幫他?
只看崇禎皇帝這樣算計自己,許樂就可以肯定自己如果真的幫了他,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心念轉了轉,許樂一邊小心地握住了自己的歸刃,一邊“好奇”問道:“崇禎皇帝,既然你想要抓住我,為什麼不派你的手下去?你的手下實力高強人數也很多,難道只是養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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