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來。
段正淳的表情也尷尬起來,還有些欣喜的意味:“哦?你知道紅棉的下落?”
刀白鳳大怒:“段正淳!你還要臉不要?當著你兒子的面你便這麼問麼!”
段正淳連忙柔聲道:“鳳凰兒······”
許樂回頭看了看木婉清:“你明白了吧?”
木婉清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亂糟糟的:“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許樂說道:“這位段世伯,正是你父親,這位伯母,名諱叫做刀白鳳,是你母親的情敵。而與你一路同行的段譽段兄弟,正是你哥哥。算起來,你母親差不多是在伯母懷著段兄弟的時候懷上了你······”
這一番話說出來,刀白鳳雙眼含淚:“好啊!好啊!段正淳,你乾的好事!只因我懷孕了,你便找了情人,還有了這麼大的私生女!”
身形一頓,也顧不得吃飯,整個人就穿過窗戶向外奔去。
許樂心內無言:夫人,您幹嘛這麼氣憤呢?搞得跟嫦娥奔月一樣,段譽還不是你跟段延慶的兒子?您也有虧心事,這又何必呢。
段正淳急忙大叫一聲:“鳳凰兒!你莫走,聽我說······”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慘叫,隨後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了出來:“好,好得很,大理鎮南王的王妃,正好合用!”
院中侍衛高喝起來:“什麼人!”
許樂心內一動,走到了廳外,只見院中燈火通明,一男一女正站在屋頂上,那男的身穿青袍,面貌醜陋不堪,傷痕處處,拄著兩個鋼拐。刀白鳳此時正在他腳下,已經昏迷過去。
那女人則是懷中抱著一個嬰兒,看上去宛如慈母一般。
“惡貫滿盈”段延慶,“無惡不作”葉二孃,四大惡人裡面的兩個一起來了。
段正淳看著那兩人,一個也不認識,不由問道:“閣下是誰?為何制住我妻子?”
段延慶陰森森一笑,以腹語說道:“閣下不認識我是誰?也是,這天下也沒有幾人認識我是誰了。”
“也罷,你把你身後那個叫做決明子的小子的項上人頭送過來,我就是放了你妻子也並無不可。要不然我便把你妻扒光了,明日一早掛在大理城門,叫你們兄弟兩人顏面無存!”
話音一落,幾個侍衛就悄悄的向著許樂摸了過來,段正淳也不免有些猶豫,不過也氣惱這人說話十分氣人,對自己妻子這般侮辱:“閣下遮遮掩掩,不敢見人,又這般行事,也算是什麼英雄麼?”
許樂冷笑,給了湊到自己跟前來的侍衛一個耳光,走上了前去:“他的確也不算是什麼英雄,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殺人放火,偷人老婆的事情相比也沒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