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連忙扶起他,直言父皇並未怪罪,反而一直在尋人,好叫他為朝廷效命。林文傑心中暗喜,假意推辭幾番便與七皇子偕同進宮。
勤政殿內,天辰帝默然不語,只用晦暗的目光打量林文傑,待林文傑冷汗如瀑時才開口,“既然你說那篇文章是你所作,可能背誦一遍讓朕聽聽?”
林文傑定了定神,道了一句遵旨便背起來。
天辰帝冷肅的表情變成了輕蔑,緊接著又有點可惜。若沒有周允晟珠玉在前,天辰帝本要欽點這篇文為魁首,也很好奇所作之人究竟是誰,若是品行上佳定當重用。然而此人一聽說會試中出了一篇奇文就貿然進宮認領,可見功利心極重,且還自視甚高,與逍遙灑脫純質天然的沈懿彬一比,簡直不堪入目。
“夠了,這篇文雖好,卻還沒好到令朕刮目相看的地步。你才學不錯,卻有些急功近利了。”天辰帝拿起桌案上反覆閱覽了許多遍的文章,遞給貼身近侍,“求學將以致用;讀書先在虛心。讓他看看吧,也好知道自己究竟輸在哪裡。”
林文傑心知事情出了差錯,強忍恐懼接過文章細看,少頃後面無人色。
“老七你也看看。”天辰帝揮袖。
七皇子依言而行,看完後震驚的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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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正是你那小舅子。”天辰帝哈哈大笑,說道,“他為了多些時間玩耍,竟在沈大人跟前裝傻充愣十好幾年,若非這次被逼到絕境,也不知要藏拙到什麼時候。”
七皇子心臟狠狠一跳,愕然抬頭朝御座看去。
天辰帝懶得解釋,甩手道,“朕乏了,你們走吧。修文的時候莫忘修心,須知天外有天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