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徑直朝著講臺而去。
這是個中年的男人,體態稍顯虛胖,個子中等偏上。他衣著考究,一身西裝都是專門定做的,步伐和動作都顯得成熟而有風度,無處不透出一股上流成功人士的氣息。
從迎來**的喧鬧聲以及星光不斷的閃光燈不難判斷,這個就是今夜的主角了。
這個男人的名字是埃迪·弗蘭克。讓他成為了近日哥譚焦點之人的原因,就是他宣佈了要正式擔任哥譚下一任市長的職務。
在這樣一個關頭站出來,這個叫埃迪·弗蘭克的傢伙勇氣著實令人欽佩。眾所周知,現在哥譚的情況就是個燙手山芋,沒有人敢接手。一段時間之前,哥譚的重犯聚集地阿卡姆瘋人院被人整個兒炸了個底朝天,新任的市長上任毫無疑問得面對重建阿卡姆的麻煩。而對於哥譚歷屆所有的領導階層而言,凡是涉及到阿卡姆的事那都是能躲開就儘量躲開的,一不小心搞不好就引火燒身了。
所以在這個關頭站出來的弗蘭克,要麼就是一個試圖解決燙手的問題以此證明自己的野心家,要麼。。。。。。就是另有企圖。
而這位新市長才剛剛上任了一週,還真的就大刀闊斧,做出了大多數人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改動。而也正是他的決定引起了一週內紛紛不斷的爭議。
弗蘭克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了講臺之上,昂首挺胸,掃了下面的所有人一眼。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他洪亮、充滿底氣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我的名字是埃迪·弗蘭克,不過我相信你們應該都已經認識我了。”
他掃視一圈後,說:“這一週裡,哥譚市爭論不斷,這些我當然都知道。今天,我就是來說清楚一些事的。”
“如你們所知,我在哥譚長大。”他語氣平緩地說道,“我從小長在奈何橋,你們應該都明白這對一個孩子的童年而言意味著什麼。我幾乎沒有童年可言。我親眼看著這座城市一天天墮落,沉淪。我相信,每一個人類的心底裡都有無盡的黑暗,而這座城市的特質恰恰就是能將它們最徹底地透射出來,構建出這座城市今天的樣子。”
“瘋子,罪犯,黑社會老大,乃至一些奇裝異服、自以為與眾不同的小丑。”他刻意停頓,調整了語氣後,才繼續說,“我看著這座城市愈發地病入膏肓。你問我,我會不會討厭這座城市?我不會因為一些公眾形象就違背良心而說謊。事實是,我當然會,就像住在這座城市裡的很多人一樣。哥譚就像是個永遠不會滿足的怪物,吞噬著我們關心的、愛護的一切,奪走我們僅剩的所有。。。。。。”
“。。。。。。但是於此同時——是的,我愛這座城市。它是我失去了很多的地方,但是同樣也是我得到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的地方。所以我想要把它改造得更好,我希望能做出不同,做到一些我的前任們都沒能做到的事。這就是為什麼,我提出了這個宏偉的計劃——‘阿卡姆之城’計劃!”
他說到這裡,側過了身,像是故意讓出了身後這高聳的圍牆。
“也許很多人會覺得我很蠢。”弗蘭克大聲道,“他們覺得在這種時候——阿卡姆剛剛出了這樣的麻煩時選擇接替哥譚市的市長,簡直就是接近瘋子的行為。但是我看到的不一樣,我看到的,是一個機會。現在數不清的重罪犯的病房被炸成了渣,這正是我們可以‘升級’一下他們監獄的好機會。。。。。。”
“‘升級’?”人群中,一個雄渾有力的男聲質疑道,“你真的覺得阿卡姆之城就是一座監獄而已?”
鏡頭瞬間轉向人群中的這個人,大家很快就找到了發話人——赫然便是有著哥譚之子稱呼的大人物布魯斯·韋恩。
弗蘭克掃了布魯斯一眼,道:“黑門的罪犯和阿卡姆的病人都將被轉移進阿卡姆之城,被從善良的居民生活中徹底隔離開來。所以我想說是的,這符合著一個監獄的基本概念。。。。。。所以我們姑且就把阿卡姆之城定義為一座超級監獄吧。這樣說您滿意了麼?韋恩先生?”
“差得遠呢。”布魯斯不客氣道,“我不相信他們會老老實實待在牆後,弗蘭克。老實說吧,這個根本就不是你所說的什麼新的選擇,你無非是在地獄的門口粉飾裝扮了一下,但是你自己也清楚你正在打造的是一個人間煉獄。最後必然的結果,就是牆倒樓塌,瘋子們滿街亂跑,將阿卡姆之城的戰火燒遍哥譚!”
“頗具創意的理論,韋恩先生。”弗蘭克微笑著評價道,“但那只是個理論而已。而屹立在我身後的,這個阿卡姆之城則是現實。我很懷疑,韋恩先生,像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