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文昭敢有不從!”
“好好好!”二皇子連連稱讚。
兩人相顧而笑,得意忘形的朝二皇子府內走。
柳文昭一邊走一邊沉思道:“今日之事如此順利。固然是有陛下您的福佑,但臣總覺得有點過於順當……太后一向殺伐決斷是不錯,但金夫人……那可是她的嫡親侄女。”
“嫡親侄女?”二皇子冷笑。“就是這嫡親侄女竟敢騙她二十年,才非殺不可!”
“哦?”柳文昭似笑非笑的問道;“想來殿下就是料到這個,今日才沒去太后宮裡為臣守望張目麼?”
二皇子面上一僵,柳文昭卻是笑容不變的繼續道:“臣說笑了。殿下神機妙算,必然是料到金夫人此番討不了好處,才沒去太后那邊白白走一遭。”
“不錯。”二皇子接話道,“十拿九穩的事。我若貿然去了,反而不好……我這個祖母向來是精細過人,本王無緣無故為你出頭。徒然惹她生疑。柳大人,你說是不是?”
“殿下說的是!”柳文昭凜然躬身,頓住腳步“文昭駑鈍了!殿下大事當前,文昭不再打攪。這就回去為殿下三日後舉事細細計劃。”
二皇子聽言。卻是心情甚好,一揮手道:“去吧,三日後,煙火為號……”
“是。”柳文昭躬身答應,轉身後臉色卻慢慢沉了下來。
*****
夜來得越發早了,才剛剛過酉時,便已經不見日頭了。
幾縷寒涼的月光從牢房的窗欞中投落而入,卻立即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
金夫人容色慘淡。斂眉打坐在牢房的一角,卻還在虔誠誦經。好似自己仍是在金府的小佛堂,生死已置之度外。
“佛祖慈悲,保佑王惠蘭,玉麒麟,柳倩倩,早日脫離輪迴苦厄,往生西天極樂……”
金夫人的喃喃誦經聲,彷彿在這墨色沉澱的牢房中激起一層層漣漪,慢慢的傳到另一間牢房裡,蜷縮著身子的金元寶耳中。
金元寶微微動了動耳朵,卻不是因為這經聲,而是因為走廊傳來的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灼灼的目光落在牢房門上的小窗上。
不一會兒,鑰匙聲響起,小窗被一個獄卒開啟來,隨之一碗散發著酸餿味道的飯被推了進來。
就在此時,金元寶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突然一躍而起,一把攥住獄卒伸進欄杆的手將他上半身扯進。
獄卒驚慌掙扎:“他奶奶的,你這是要造反!”
卻不料,金元寶敏捷的拿起飯碗一把敲碎,抓了塊鋒利的瓷片便卡在獄卒的脖子上:“少廢話!鑰匙給我!”
“來人——”獄卒張口就要大叫。
金元寶立即眼疾手快的抓起一把餿飯迅速塞進獄卒嘴中,獄卒口中被塞滿立即無法出聲了。
金元寶死死拖住獄卒手臂,壓低聲音道:“你聽好了,太后將我下在天牢,我左右都是死罪,無所謂多拽一條命墊背!你要現在死還是多活三十年,全看你自己!”
人總是惜命的,獄卒的掙扎之勢緩下。
“給我鑰匙!”金元寶趁熱打鐵。
獄卒徹底氣洩,用一隻手掙扎解開鑰匙遞給金元寶。
金元寶一手製住獄卒,一手艱難的將門開啟,順勢將獄卒拖了進來。
獄卒掙扎不開,口中有飯,只能嗚嗚作聲。
金元寶皺了皺眉,在獄卒耳邊輕聲道:“委屈你替我坐幾天牢罷!”隨即一肘擊在獄卒後頸處,獄卒立即軟綿綿的暈倒在了地上。
金元寶再不耽誤,迅速剝下自己和獄卒外衣草草換過,閃身出門!
路過金夫人牢房時,見金夫人仍是閉目誦經,金元寶心頭一沉,最終只是深深的看了母親一眼,快步逃去。
金元寶越獄的訊息不一會兒便傳到了柳文昭耳中,他當即便帶齊了人馬衝到金府去搜人。可是,哪裡又找得到金元寶的身影呢?他看到的只是金府一干下人蹲在湖邊為玉氏,為柳倩倩燒紙錢的場景。
柳文昭不甘的將金府翻了個便,卻是終究沒有找到金元寶的身影,只得悻悻離去。
而此時,金元寶正從一輛樸素的馬車上下來,快步步入皇宮的側門。
太后宮內寂靜一片,燭火微弱,顯見閒雜人等都已經屏退。
綠松姑姑領著仍是獄卒裝束的金元寶悄悄的行至會客廳中,撥開重重帷幕,將他悄悄引入。
“謝綠松姑姑。”金元寶行禮道。
綠松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