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是雙手伸了過去,笑道:“今天是我到海東來頭天上班,特地來向範書記請示一下。”
“葉市長言過了,請示就不用說了,咱們是同事,一起工作共同促進,互相學習嘛!”範遠卻是伸的單隻手跟葉凡握著,當然,面上也是掛著微笑了。給外人的感覺就是葉凡真是來彙報工作請書記指示的。葉凡是範書記的下屬。
老傢伙,你還真喜歡拿擺了。老子伸雙手,你卻單手……葉老大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嘴裡卻是裝得一臉真誠,說道:“不能這麼說,黨的指揮大過一切。市政府一向是在黨的領導下工作的。其實,在海東,就是在範書記的指揮下開展工作的。不然,沒有範書記的指揮,我都不知這槍該往哪裡使了。”
“呵呵呵……”範遠開懷的笑了,故意的轉頭衝身後的市委秘書長高華說道,“看到沒,我們的市長很會講話嘛!不過嘛,黨指揮槍說的也是事實。”
爾後,範遠故意問道,“高秘書長,市長住的地方安排好沒有。這可是大事,住的地方沒安排好怎麼能安心開展工作。你們一定要注意,要讓市長住得舒服,安心才行。”
“範書記,這事我親自在操辦。不過……”講到這裡,高華故意的停頓了一下,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出口似的。
“怎麼回事,婆婆麻麻的有事快說,我可是沒時間跟你‘磨羊功’。”範遠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哼聲道。那笑臉是瞬間就消失了,這老傢伙變臉的速度,堪稱快的了,葉老大在心裡暗暗稀奇。
“這個……”高華猶豫了一下,看了葉凡一眼,才說道,“不好意思葉市長,本來市委常委們都有一棟小樓的。
不過,本該分給你的那棟樓現在老市長陳凱同志還沒搬走。陳凱是老同志了,在海東干了一輩子革命工作。
最近又一直病休在家,而且,聽說陳凱同志很清廉。到老了銀行並沒有什麼存款。所以,直到現在,他們兒女都住在市委樓裡的。買不起房啊!”
“唉……”範遠居然嘆了口氣說道,“咱們海東在全省,各項指示只是處於中流偏下的水準。
而財政一塊更是處於下風,就是後面的德平市和南嶺地區都快趕上來了。
所以,沒有什麼閒錢多蓋幾棟樓
。這樓,一個蘿蔔一個坑。不然這事就好解決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困難,高華同志,你一定要想辦法再騰出房子來,先讓老陳搬過去。
當然,不能虧待了老陳同志,他也不容易。搬出的地方還是按正廳級別安置吧。”
“我一定儘快安排下去,這事我下午先跟老市長說叨一下,讓他先有個心理準備。”高華表現很積極樣子,又看了葉凡一眼,說道,“葉書記,其實,我們市委原先該分給範書記的那套常委樓範書記也沒住。
範書記讓給了老同志,他現在一家七八口還擠在一個破落的老宅子裡。這事我多次提過了,可是範書記反覆交待,不能讓老同志們為難。在哪裡住都是住。”
麻痺的,這倆貨看起來怎麼好像在演雙簧。一直在逼老子點頭了。葉凡尋思了一下,笑道:“還是不要麻煩老市長了,反正我單身,隨便窩什麼地方都行。那樓老市長住著就住著吧,別讓他搬了。回頭我叫於友和同志安排一個地方就行了。”
“這怎麼行,不行不行!”範遠說道,看了葉凡一眼,又說道,“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都是海東土生土長的。家裡還有著老宅子,你是外地來建設我們海東的,咱們可不能讓你住得不舒服。’
“是啊葉市長,這事我還是先跟老市長嘮叨一下,相信老市長也會理解的。”高華說道。
“不用了,就這麼定了。我就住外面,叫於友和同志安排一下就行了。”葉凡搖了搖頭。
“既然葉市長執意如此照顧著老同志了,那高華,這事就這麼定了吧。不過,給葉市長安排住處的事還是由高華同志全面負責。你給我注意著點,一定要讓葉市長住得舒坦才行。裝修方面就按葉市長交待的去做。”範遠順水推舟,說道。
麻痺的,老子一來你們不給住的地方,這不明擺著欺負咱這外來戶嗎?明天肯定會傳出去,我這個市長連自己那棟樓都給別人佔了。葉老大心裡冷笑了一聲,嘴裡笑道:“那行,反正不急,我暫時住招待所就行了。”
“我一定儘快找到合適的樓,謝謝葉市長高風亮節了。”高華一臉感激樣子,說道。
“呵呵,不客氣!”葉凡笑了笑,就此跟範遠打了聲招呼,爾後轉道往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