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老太爺跟日本橫斷家族比武,當時橫斷井田郎被老太爺重傷後不久死了。
走的時候,橫斷家族放了挑戰貼子,就在今年的10月份比鬥……”費蝶舞把事給說叨了一遍下來,看了葉凡一眼,講道,“你別生氣啊,他們就這臭脾氣,現在看誰都像橫斷家的人。現在下狠心練功了,可是又有什麼用?再練也練不到八段了。”
“青山師伯呢?”葉凡問道。
“他正在練一秘功,聽奶奶講,我們家叫‘暴氣’。具體怎麼樣我不清楚,聽說,爺爺想拚命了。”費蝶舞眼圈兒紅了。
“不能練了,這要人命的。”葉老大可是有些急了,費青山在葉老大心目中,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老太爺准許了,爺爺就在藥庫練功。說是藥庫有藥氣勲著,更有利於助長‘暴氣’的凝聚。燕紅奶奶都急得吃不下飯了,要是爺爺真怎麼樣了,奶奶該怎麼辦?”費蝶舞終於沒忍住,眼眶中滾出淚珠來了。
“老太爺現在什麼地方,我要見他。”葉凡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費家莊於自己有恩,不能眼見著費青山送了老命。而且,費青山三番五次救了自己。
“也在藥庫,就是二叔四叔也在下邊。說是他們自己不會武功,但也不能不眼睜睜看著。他說要下邊陪著大哥練功。”費蝶舞講道,想不到費一桓和費滿天也是性情中人。看來,幾個兄弟感情還是不錯的。
“你給老太爺講一聲,也許這事還有轉機。我想到藥庫去看看他們。”葉凡講道,先露出一點誘餌來。
不然,估計在這非常時期,費老太爺肯不肯見自己那都難講了。沒毛的鳳凰不如雞,雖說跟費家莊的這份師徒情不能省了。但人家有大事,自己一個後輩在這裡瞎摻和沒人理也正常。
費蝶舞看了看葉凡,一臉驚喜叫道,“你……你真有什麼轉機是不是,是不是你的武功恢復了?”
“叫你傳話就傳話,囉嗦什麼?”葉老大那臉故意一板,這恢復武功的事他可是不想外傳。要是給李嘯峰這老頭知道了,那還不立即逼自己回a組去。
到時,就是李嘯峰不逼自己,估計唐副主席也會出面相逼的。所以,昨天晚上李龍走的時候,葉凡有反覆交待過。葉凡相信李龍也會理解自己的心思的。
費蝶舞打電話去了,不久,說是叫葉凡到藥庫去。這費家莊的藥庫在地下十幾層的地底下。葉凡前次去過,倒也輕車熟路。在費一度帶領下坐電梯往下降去。
下到藥庫,情況跟以前也差不多。不過,此刻藥庫裡倒是亮著許多刺眼的大號燈泡,照得地下如同白晝一般。
只見費青山此刻正光著上身,下身也僅穿了一條短褲衩。全身青筋暴漲,本來毛線針粗的青筋此刻在費一度的內勁之氣鼓漲下,居然漲到了小手指頭粗細
費青山整個人看上去好像全身都爬滿了青筋,如一條條的藤蔓在身上纏繞著似的。
特別是大腿部那幾根青筋,一根根看上去都快趕上四川辣腸大小了。看上去十分的恐怖,葉凡知道,那每條青色的皮筋中都蘊藏著令人恐懼的爆炸性力量。
而費青山此刻正賣力地甩著膀子狂擊著藥庫下邊那條小溪裡的水。水發出噼噼啪啪在聲音,在洞裡迴盪著。
整個洞裡響著嗡嗡的聲音。而水直接就被他狂擊飛濺起足有七八米高的水花,像噴泉一般往四周狂射著。
“啊……”
費青山一聲大吼,如山猿在嘯天一般。突然往山壁上一縱,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那堅硬的山岩上。
嘭隆一聲巨響,山岩硬生生的被費青山一條腿踢下了幾百斤重的一大塊。濺在地下小溪中發出嘭嗵的聲音來。
而費長天、費一桓、費滿天都站在藥草面前,一臉凝重的看著費青山狂擊溪水。
“老爺子,還是坐著看吧。”費一桓親自搬了條椅子走到費長天面前,講道。
“不坐!青山正在吃苦,我能坐得住嗎?”費長天搖了搖頭,沒移動步子。雙眼還在關注在費青山身上。費一桓一看,也不講話了。站在一旁也關注起費青山來。
“啊……”費青山又是一聲狂吼,長身而起,如靈活的山猿一般在石壁上攀爬了起來。
那根本就不能叫攀爬了,那身法,比壁虎還要活,比山貓還要敏捷。費青山那七十幾歲的老身體在山岩上如履平地。腳輕輕在山壁上一點,又騰到了另一邊。不管他怎麼樣騰挪,始終不會掉下溪裡。
葉老大也被他那詭異的身法看呆了,雖說師傅費方成的輕身提縱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