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也明白了。”喬報國也講到,抬起頭來,一臉的羞愧。
“既然都明白了,而南嶺地區郎亭縣的田茶你們倆個都曉得。從發展茶葉方面來說,葉凡更有經驗。
他在麻川搞出來的青霧茶現在已經打入了國際市場。葉凡,你先說說,郎亭田茶怎麼樣才能發展起來。
報國去南嶺幾個月了,沒有絲毫建樹,倒跟田志空這個書記吵了一架了。
報國要發展田茶,田志空暗中指使人在郎亭縣動了手腳,結果茶沒發展起來倒全給砍了。”喬遠山講道。
“爸,郎亭縣姓田的太多了。他們全聽田志空的,一句話,田茶被砍了近一半運回去當柴燒了。所以,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常委會上指出田志空不顧大局,毀了南嶺經濟發展的大好前程。這茶就因為姓‘田’,這是什麼邏輯?根本就是荒唐。”喬報國一臉憤慨,說道。
“田志空叫人砍茶,咱們完全可以叫人栽就是了。最多一年時間就發展起來了,當然,田茶砍了可惜了。不過,田志空既然如此的迷信風水,那就從風水入手,破‘田’而入。這就叫軟肋,每個人都有軟肋,田志空的軟肋,也許,就在此了。”葉凡笑了笑講道。
“如何的‘破田而入’?”喬報國倒是不恥下問開了。這個,有關他前途的事,他也顧不及再跟葉老大計較什麼了。
“聽說田志空的父親也是個風水先生,既然是風水先生,那就找到比他更有名氣的大師來唬弄一下就行了。
各行各業都有泰斗級人物,這些人物講的話就是聖旨,就是權威。”葉凡淡淡笑道,看了喬報國一眼,說道,“咱們要讓田書記從砍茶到自己搶著去種田茶。不用你出手,即便是你到時不想發展田茶,而田書記自己卻是要發展田茶了。哭著喊著要發展田茶,真到那個時候,你就坐享其成就是了。”
“計劃和想法都很好,不過,風水界的大師可是不怎麼好找的。而且,還要找到令田志空的父親都信服的大師來。那估計,得在國內相當有名氣的大師了。這種大師,聽說脾性都相當的古怪。”喬報國皺了下眉頭,覺得這個也有些難辦。
“哥,現成的就有一個。”這時,一旁的喬圓圓笑道。
“誰?”喬報國問道。
“張道林大師,聽說很有名氣。”喬圓圓笑道。
“張道林,是不是給財政部看門臉的那位大師?聽說當時財政部的某些同志認為部裡這門面不怎麼好,也就是風水不怎麼好。後來張大師來看過後,說是好,後來就沒改動了。”喬遠山居然問道,好像也彼感興趣似的。
“是不是那位我也不清楚,反正名字差不多。不過,葉凡清楚。”喬圓圓有些拿不準樣子。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葉老大淡淡說道,“就是他,他女兒的病曾經求過我
。所以,我們倒成了朋友。當初我在德平大禹村搞的八卦村就是請他來玩了些小手段的。呵呵,相信只要有他出馬,田志空的父親,應該不用多大力氣,拿下了。”
“那妹夫什麼時候把張大師叫來,我想跟他聊聊。”喬報國眉毛一動,來了興趣。
“報國,你自己陪著葉凡去請。是你要求他,不是他要求你。聽說這些高人脾氣都相當古怪,在這方面,你要注意放低自己的身份。你不是喬家大院出來的,你就是一個為民的官員。”這時,喬遠山交待道。
“我知道了。”喬報國點了點頭。
“不用這麼麻煩,你什麼時候需要見他,我打一個電話就行了。”葉老大淡定自若。
“這樣行不行,要是壞事了就麻煩了。要再找一位大師可就難了。”喬報國有些遲疑。
“沒事,包到。”葉凡還是淡定得很,就是喬遠山都在暗中點頭,看了葉凡一眼,說道,“大師請來了,也許田志空會改變了主意。但是,田茶要發展起來,還得葉凡出些力氣。你把打造青霧茶品牌的經驗整理出來給報國說說。應該有一定的借鑑作用。”
看來,為了兒子的前程,喬遠山也上心了。狠不得把葉凡壓箱底的好貨全掏出來。
“乾脆過段時間我叫現任的青霧茶集團董事長尚天圖先生到南嶺來一趟,讓他鑑定一下南嶺田茶。
如果他滿意的話,也許還會投資。以後,打造田茶品牌的事就交待給他去做了。
哥這邊配合好就是了,不過,得給一定的政策優惠支援才行。尚天圖是我朋友,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應該會大力出手的。”葉凡說道。
“那行!”喬報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