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工作到時再觀察情況而定了。當然,如果葉助理態度堅決的話那隻能先幹事了。至於蔡亮的秋後算賬只能是等著挨拍子就是了。
被抽調到的同志到時一聽到自己名字那可全都傻眼了,全在暗中叫苦著了。
“是啊葉助理,我們病真好了。”一時,又有好幾位同志現場表了態。
“葉助理,你看,既然同志們的病都好了。這個,衛生廳的專家就沒必要麻煩人家了是不是?這風州的路不好走,來一趟很不容易。要是把專家們都給顛壞了怎麼辦?”地委副書記周昌中笑著‘圓場’了。
“我再問一句,同志們真不需要衛生廳的專家們下來嗎?就怕到時某些同志沒有徹底好清楚臨時頭在工作時又病了就麻煩。我看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如果哪位同志檢查出了有病還是先休息著。
我們籌備組也好提前換人是不是?同志們,有病一定要治,而且要治好。
工作嘛,等身體康復後再說了是不是?”葉凡自然要敲打一下這夥人了,這廝一臉親和的說道。
“真不需要了,我們都檢查過了,真全好了葉助理。”陳秋趕緊又補充道。
“我們都希望能馬上投入工作中去。”一箇中年人講道。
“那好,既然同志們病都好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咱們籌備小組正式成立了。
希望各位能精誠團結,勁往一處使,引導以花東成花家為首的風州皮料子市場走入正軌。
這樣吧,花家一行人都到了。達成同志,你把他們叫過來。咱們坐一起合計合計。”葉凡說道。
“一群軟蛋套子!”張杳沒忍住,啪地一聲把打火機給砸桌上了。趕緊又偷偷地看了蔡亮一眼,不好意思神情。
“就幾個專家就嚇壞了一群人,想靠這些人能做成什麼大事?扶不起的阿斗啊……”蔡歸搖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
“人家是省官,能壓死人。不要講他們這些小兵小蝦,就是咱們腿兒都要打閃著。”蔡亮冷哼了一聲,臉色陰沉得有些嚇人。自然講的是反語了。
“聽說下午林專員跟周昌中要聯手參加風州皮料子協會成立大會。到時,相關企業的老總們都會參加。這傢伙的動作不小,行動也特迅速。”蔡歸搖哼道。
“幹吧,也不一定成功。”蔡亮哼道。見張杳跟蔡歸搖都不理解樣子,不由得講道,“紅拍天真只是來看看,人家會瞧上咱們這裡,我是很不相信。
人家是什麼檔次的企業。不要講咱們風州這經濟最不發達地區,即使是省城龍江市人家也未必能看上眼。
投資你這裡還不如去沿海發達地區了。那地方人家有一套完備的皮料子製作鏈。
咱們風州雖說皮料子製作的量相當的大,但既沒形成市場也更沒有規模。
搞一些粗製濫造的玩意兒還行。要跟這些皮料子件的大腕們合作,根本就不夠檔次。
我看,即使是能成功,估計也將淪落為他們的生產基地罷了
。而咱們風州這邊的商人實際上能撈到的利益並不會高到哪裡去。而且,還有可能被人家白白吞掉,連自己的傳統玩意兒也失去了。
關於整合我蔡亮不是沒想過,就怕整合不當適得其反那就更是得不償失了。
要是那般容易整合的話不早形成產業鏈了。這種事在什麼地方都不容易,在咱們風州更難。”
“對頭,那一頭才是重頭戲。還是蔡書記高瞻遠矚能看透這一切。看來,我們是瞎操心了。”張杳神情又輕鬆了起來。
“嗯,蔡書記講得很在理。很有可能造成這種結局。咱們在地委委員會上一定要提醒某些同志別因為指揮失誤。
那對我們風州皮料子市場可是災難性的要擊。咱們的市場本來就薄弱,可是傷不起啊。
蔡書記,咱們得向上級領導反應這個問題了。不能再由著某些同志胡攪蠻幹下去了。
你撈政績要光鮮可以,可不能‘傷著了’我們風州。他倒是一撅屁股可以拍拍就走人,一句話‘交了學費’就推脫掉了。
而咱們可是要是風州長期生活下去的。光是這耳朵估計就能拿棉球給塞起來了。”蔡歸搖一臉的憂鬱,講道。
“這次他想一撅屁股就走人那是不可能的,這次的事不一樣。省委羅書記在盯著的。到時這屁股要撅之時就是他掉帽子的時候。不過,對於某些同志咱們提醒一下還是應該的。到時記錄在檔案上。出了事咱們也好有個說處是不是?”蔡亮冷哼了一聲。
“對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