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葉哥。”費一度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嗯,是有些時日了。”葉凡笑著點了點頭,“師伯最近情況怎麼樣?”
“傷全好了,估計正在努力衝刺十段,以突破了瓶頸。”費一度說道。
“唉,要不是受了傷,師伯早就突破了吧。”葉凡嘆了口氣。
“大伯很看得開,說這一切都是命。”費一度倒是釋然。
“你呢?”葉凡問道。
“老樣子,六段開源。”費一度講起這個又有些鬱悶樣子了。
“別急,慢慢來嘛。”葉凡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不急,那是好聽話。聽說葉哥你都突破十段位了,我才六段,這個,老天還真是不公平。”費一度呶了呶嘴有些憤憤然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葉凡突然神秘一笑。
“大……大哥有法子?”費一度精神一震,眼巴巴的盯著葉凡了。
“我估計師伯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所以叫我過來估計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吧?”葉凡轉移了話題。
“大哥還真神了。”費一度豎起了拇指,問道,“老大,你還沒講清楚我的問題?”
“我不正在講嗎?看把你猴急得
。”葉凡沒好氣的哼了這傢伙一聲。
“難道跟我大伯有關係?”費一度可不笨,轉眼就明白了。
“嗯。”葉凡點了點頭,說道,“前次去寮國那邊的三毒教倒給我學了一種法子。
眾人合力之下可以助一個人突破。當然,這個法子的效果並不顯著,估計成功率僅有一成左右。
而且,這個眾人是需要功底子比你高的人才行。所以,我想,如果大伯能順利突破的話。
加上我,我再找二個高手來,咱們四象合一,利用‘挪功’之術就能助你突破。
至於突破到什麼境界,那得看你身體的承受能力了。這個,當然,在助力突破之前先要對受功者進行嚴密準確的檢查測試。
不然,微有不慎甚至會讓受功者因承受不住而爆體而死。危險度還是挺高的,你要不要試試,可是要考慮好了。”
“不用考慮,試定了。”費一度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態度非常的堅決。看來,這貨期盼已久了。
“那行,先把師伯的問題解決掉再論你的問題。不過,這段時間你得加強體能訓練,還要鍛練身體的承受能力以及精幹皮肌等。”葉凡交待道。
“沒問題,我天天都沒停過。”費一度點頭著兩人進了院子。
“對了,水利部那邊你有沒熟人?”葉凡問道。
“水利部?”費一度唸叨了一句,想了想搖了搖頭,不過,轉爾卻是問道,“大哥有事去水利部辦理是不是?”
“不是,想認識一個人,此人叫花滿良。水利部一個副司長。”葉凡講道。
“這事交給我。”費一度笑道。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葉凡呵呵笑著進了大廳。
“葉哥到了,先喝口茶。”費蝶舞打了聲招呼,笑著去泡茶了。
“師伯呢?”葉凡看了一眼空空的廳堂,問道。
“馬上就上來了。”費一度說道,葉凡曉得費青山估計在費家的‘地庫’了。剛喝了幾口茶費青山從後堂轉了同來。
“師伯越來越有精神頭了。”葉凡笑道。
“還行還行,不過,跟你這年輕人可是沒比了。”費青山笑著招呼葉凡坐下。
“哪裡的話,老當益壯嘛。”葉凡笑道。
“葉凡,你現在真實功底子是什麼境界?”費青山轉爾就轉入了正題。
“10段第二個層次,也就是十段截流境。”葉凡收斂了笑,說道。
“好好好!”費青山連說三個好字,並且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咔嚓一聲,茶几承受不住終於散架了。
“爺爺,你輕點行不行?都換了好幾次了
。要不明天我給搬個木頭疙瘩來。”費蝶舞不滿的嘟上嘴了。
“呵呵呵,以後就不要搞這種紫檀做的了。隨便弄幾張茶几來,免得壞了可惜了。”費青山一臉親和的笑道,轉爾看了葉凡一眼,說道,“最近我一直在練著,而且,似乎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所以把你叫來,主要是想叫你為我護法。因為,突破的地方我已經選定在華山堂秀峰之顛。這個,在野外,總得注意突發狀況。”
“沒問題,到時我再叫三個過來一起護著就是了。”葉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