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相信折騰到最後雙方都會往後面搬人。楊衝必搬遲浩強,而寧東必搬寧滿。讓他們的火越燒越旺些,最後雙方**最好了。”包毅哼道。
“你們說楊衝乾的事有沒遲浩強的份頭在裡面?”葉凡突然問道。
“對呀,莫非跟遲浩強也有關係。那咱們就同時抓到兩條大魚了。乾脆來狠點,一鍋端了他們倆個。
既打了孔端的臉也打了陳旭的臉。而且,還要打得他們連苦都倒不出來。
到那個時候,葉書記有推薦人手,他們一時半分兒也緩不過神來,只好眼睜睜看著咱們的同志上去了。”包毅恍然大悟樣子一拍腦袋瓜。
“對了,玉市長,紅谷寨現在怎麼樣了?”葉凡問道。
“剛過年,萬事才開頭,初八那天我就下去過了。他們還真有幹勁,我真是感動。
他們居然不過年,聽說從初三開始,三叔公跟馬校長帶頭,由寨子裡選出了強勞力,他們睡在小公路邊而且帶窩頭跟水來就到小公路處開挖了。
說是他們沒炸藥只能是把能挖掉的能整平的先弄一下。至少後面小公路全面建設開始時能省些錢跟勞力什麼的。”玉春風很是感慨的講道。
“谷溪壩子的鐵閘門裝上了沒有?”葉凡問道。
“紅谷電站的人也很有幹勁啊,大過年的居然花了三倍的工錢請到了勞力來幹活,連過年那天都在清理山體滑坡下來的石頭以及修理公路。電站站長也沒過年,大年那天還在工地監督著加快進度。
前二天這公路已經給他們清理了出來,聽說閘門已經快運到同嶺了。估計不用10天就能重新裝上去。
而且,這谷溪的水給放了十幾天了也快到壩底了。因為後來他們把水閘全部都開啟了,估計是方便安裝閘門了。”玉春風講著講著就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葉凡一眼,說道,“紅谷寨的老百姓這年過得很痛快,就怕再過得十幾天沒有了水這心又得糾結了起來。唉……這真不是個辦法,總得想出個法子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掉才是。”
“解決掉,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你看到沒,紅谷電站的上級公司萬勝集團總裁柳西河那是擺明了要跟葉書記打擂臺。
這山體滑坡了,一般的人都不會大過年的請人去整理。又不是軍事設施要得那麼急。
而且,紅谷電站又因為安全原因暫時被停產了,你那麼急著把路修好把閘門裝上不就是為了攔水發電了。
可是你這水攔來根本就發不了電,那你這水攔來幹什麼?難道是擺著好看,攔多了壩子裝不下還得給放了。
三倍的工錢啊,人家柳總是錢多得發燒了。他在跟葉書記較勁頭,人家柳總身家有著十幾個億,不差那點錢。要掙回的就是個面子。”包毅冷哼道。
“嗯,好像是這樣子的。不然,也絕不可能花這麼多冤枉錢了
。這下子還真是難辦了,10天后估計就得斷水了。不過,這壩子下邊電站沒辦法開工水用不掉,要是貯滿了那豈不是還得排入谷溪之中嗎?”米月有些疑惑。
“不一定,我查過了。他們很陰。”包毅搖了搖頭。
“怎麼陰?”葉凡冷哼道。
“他們在引水渠那邊又開了一個口子,估計就是用在谷溪壩子貯水滿後用於排洩的。到時,那股水可是沒經過谷溪,直接進了下游主流河道‘索河’。這水人家擺明了是白白浪費掉也不給紅谷寨的寨民們用。太他孃的氣人了,居然陰毒到這種地步。”包毅說道。
“柳西河要跟我打擂臺,那就好好來一番拳腳。”葉凡冷哼一聲,把茶杯頓在了桌上,問道,“包毅,紅谷電話賤賣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查到了相當多有用的線索,不過,在調查過程中我發現跟咱們想象中的有些出入。並不如我們想象中好像是其中貓膩很大,似乎是官商勾結賤賣的。這個,當然其中有問題,不過,問題沒有我們想象中那般嚴重。”包毅說道。
“噢,先說來聽聽?”葉凡微微一愣心裡有些鬱悶,如果電站賤賣的事其中貓膩不是特別的大,那還怎麼才能搬倒柳西河拿回電站。拿不回電話那還怎麼還水於紅谷寨民,這其中牽扯的東西就相當的大了,而葉老大將失去制衡對手的尚方寶劍……“其中原因相當的複雜,經過核實,紅谷電站95年時建去5800萬。除了縣紡織廠拍賣所得的1000萬以久其它的錢都是縣財政或者以銀行貸款方式貸的。直到2000年賣給了省城的萬勝集團時還有2000萬的貸款沒有還掉。”包毅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