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鷹眼下還是發現了端倪。這塔頭上居然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寶石晶瑩剔透,一絲雜質都沒有。
即便是在葉老大鷹眼放大n倍的情況下還是沒發現任何的雜質。光是這顆寶石拿到市場上拍賣的話絕對不下千萬。
而且,在塔座座基旁邊有一印鑑,仔細一看,刻著清世宗愛新覺羅?胤禛幾個字。這不正是雍正的正式名號嗎?
“這是帝王鑑?”葉凡問道。
“當然,有人叫他帝王鑑,其實,它還有另外一個別號。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人曉得的。不然,華山派早被人家踏平了。”醜無端摸了一下沒毛的下巴,略顯得瑟,講道。
“噢,還叫什麼?”葉凡一臉疑惑,問道。
“血滴塔。”醜無端說道。
“血滴塔,咋取這麼煞氣的名兒。估計有來頭吧?”葉凡問道,反正也跑不掉,不如跟這老傢伙聊聊緩和一下情緒,看看能否找到機會逃走了。
“當然有用啦,血滴子你總聽說過吧。”醜無端哼聲道。
“血滴子,世人皆說血滴子是雍正皇帝的特務組織粘杆處所獨有的一種暗器,像鳥籠,專門遠距離取敵人首級。此東西一放出去用內息控制著,張開後套住你的腦袋一扯腦袋血淋淋的就搬家了。而且是一套一個準。我就有一個仿製品。”葉凡說道。
“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醜無端搖了搖頭。
“難道還有世人不知曉的秘密?”葉凡也來了興趣,追問道。
“當然,血滴子是有遠距離取人首級的作用。但是,它還有一種作用。因為,跟血滴子配合在一起還有一種良性劇毒之毒藥。”醜無端說。
“毒藥,還良性,這個,好像有些矛盾。既然是毒藥了還怎麼良性?”葉凡有些不明白了。
“你懂個屁,毒藥當然也有惡性跟良性的
。惡性的毒藥好配製,而良性的萬藥難配成一貼。因為,良性的毒藥可以救人,而且效果奇佳。不過,也太難配製了。”醜無端有些遺憾樣子微微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前輩在三毒教的蛇窟窿中生活了幾十年。天天與毒蛇為伍,如果講是沒中毒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是車一刀一樣,他只能活兩年了。估計前輩所中之毒更厲害吧?”葉凡說道。
“聰明!”醜無端讚了一句,看了葉凡一眼,說道,“現在明白了我抓你來的原因吧?”
“猜到了一點,莫非是這血滴塔關係著雍正時的血滴子組織。前輩想憑此找到那種良性的毒藥好解身上的毒?”葉凡說道。
“你只講對了一點,還有一點就是。這良性的毒藥也需要,怎麼講呢,用現代術語來說就是需要一種‘媒介’才能發揮作用。不然,即便是你有此好東西在手也發揮不了作用。”醜無端笑道。
“媒介,難道我就是那媒介?”葉凡若有所悟。
“太聰明瞭,對頭對頭!”醜無端嘎嘎笑了兩聲。一雙眼神在葉凡身上掃描著,好像在看一個花姑娘似的。葉老大不由得全身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了。
“我不明白我怎麼成為媒介?”葉凡咂了下嘴問道。
“你不是一個現成的毒人嗎?不對,你只能講是一個半毒人。當初宗無秋想利用祖宗的手掌上的雄渾之毒把你煉成一個毒人。
不過,估計是在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使得這毒人沒有煉成反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使得你成為了一個可毒可不毒的人。這種人更是難求了。作為媒介是最合適不過了。
到時找到良性血滴子之藥後你先服下,爾後透過內息之氣傳給我就能治好我身上的毒。
小子,只要你好生配合,沒準兒老人家我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小命。
不然的話,你會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的。”醜無端又兇想畢露。
“呵呵,如果沒有我配合,大不了咱們一起死。”葉凡淡淡一笑,覺得還是有機可趁的。
“一起死,你小子想得太美了。老人家我是不可能陪你一起死的。老子在蛇窟中被壓了幾十年,這人生還沒享受過。現在正是享受的時候。到時藥到病除之後就是老人家我快活人生的時候。”醜無端搖了搖頭開始閉目打坐了起來。
葉凡是施展鷹眼四處滑動著眼神,不過,知道在醜無端手想逃走估計是不可能的了。人家一巴掌就能要了自己小命兒。
不久,居然換了一輛車子轉到了一個私人的小型號飛機上衝天而去。
這醜無端雖說在蛇窟呆了幾十年居然還有如此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