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講剋扣財政部的拔款,只是講財政沒錢什麼的。還說紅谷寨的事不能急,一時全抽走這六千萬也沒地方擱去。
其實,我打聽過了,給他挪到其它地方至少二千萬了。我跟他講這是專款專用,財政部和省裡領導都盯得緊。
更何況,我們這邊說用錢就要用錢。如果給挪走了就怕到時需要時一下子挪不回來。
你知道他怎麼講,那意思好像是說,有錢支援風州去舔人家的冷屁股,難道咱們市裡挪一點用你玉春風還要說三道四的。
人家只是暫時借一下,又不是不還什麼的,真是氣死人了。”玉春風哼聲道。
“這事,明天下午市委要招開常委會。你先回來,把紅谷寨的事總結好給每個委員一份材料。
在會上我可以適當的問問這事兒。這是專款,你要借行,給指定個還款日期。
這個,市常委會要形成記錄的,不怕孔端不還
。”葉凡冷冷哼道,曉得孔端那天看見自己風光無限,自然心裡發酸發醋了。
這貨搞的一些小伎量無非是想拖著紅谷寨的進度罷了。要說孔端要把紅谷寨子爛掉那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對孔端來講紅谷寨能改善,他這個市長也臉上有光彩。
不過,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米月卻是一臉菜色的匆匆進了葉凡的辦公室。
“怎麼啦,是不是晚上沒休息好。不早跟你講過,不要過於擔心什麼。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吧,只要咱們行得正就是了。”葉凡從轉椅上站了起來示意米月坐拐角處的沙發上,一邊泡茶一邊安慰米月道。
“葉書記,您處分我吧。”米月臉色陰沉著,眼圈都紅了。
“怎麼回事?別急,先喝口茶,慢慢講。”葉凡心裡一驚,趕忙問道。
“葉書記把新龍街的改造任務交給了我,這是葉書記看得起我米月。可是因為我使得其中出了一些紕漏。”米月說道。
“出一點紕漏也正常嘛,這麼大的改造工程,方方面面的事肯定多。人嘛,做事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是不是?只要主體沒有什麼錯誤,出現一些小問題也純屬正常。你不要急,看看咱們能不能把這小事給解決掉。”葉凡勸道。
“是我的一個親戚,他叫米勇,是我隔代的堂弟。人在市建設局‘建築管理科’任副科長。
平時米勇表現都不錯。人中規中矩的,在建設局口碑也相當的好。業務能力也相當的強,這麼多年下來也沒出過什麼事。
後來他聽說了我是負責新龍街的改造專案。所以,一直找我說是要加入我們的團隊。
開始的時候我還擔心有人講我任用親戚什麼的,所以一直沒有答應。後來回家後母親也一直嘮叨,再加上我也暗中調查過了他,覺得還行。
所以就把他從市建設局借了過來加入了改造工作組中負責建設質量管理這一攤子事務。
幾個月下來他一直表示都不錯。而且我再三有叮囑他要把牢自己的嘴,收往自己的手。
因為,質量監督很重要,而且這一攤子事油水卻是也不少。現在的包公頭看見他幹這種工作的幹部都是供著的。
拉他吃喝玩樂,要女人送女人要什麼送什麼。所以我經常也盯著他的。
想不到這次審計廳的同志下來調查,查到他頭上時卻是出事了。葉書記,您處分我吧,我工作沒幹好。”米月講著講著眼圈更紅,眼眶中也有眼淚在打著轉兒了。
“別急,把事講清楚點。”葉凡儘量保持著平靜的口吻安慰道。
“就是市委跟市政府兩個大門方面出了問題。”米月說道,臉漲得通紅。
“質量出問題啦?”葉凡一驚,趕緊問道。這大門問題可是一個門面兒的問題,出質量問題那問題就大了。
到時,不要講別的,光是孔端跟車軍那兩夥人的指責就能讓葉老大抬不起頭來。
“不是質量問題,是材料問題
。”米月趕緊說道。
“嗯,你繼續說。”葉凡心裡鬆了口氣。
“原本是打算兩個大門都貼紅色帶花紋理的大理石,這事我也請教過你跟孔市長,當時你們兩位領導同意。
還講紅色代表著咱們的黨和國家欣欣向榮紅遍萬這家。而且,紅色還代表著一群群的戰士們在戰爭年代留下的血汗,這些血汗匯成了那一道道奔流不息的江河,莊嚴的凝結成五星紅旗,飄在蔚藍的天空中傲世全世界。
所以,選的底色卻是深藍色大理石。因為就兩個門臉兒問題,再加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