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風州的同志不配合嘛。這個,也的確正常。你想想,你同嶺市委書記跑風州來指手劃腳的,哪位同志會服氣。
所以,這事就讓葉凡先兼職著了。並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這是省裡看重葉凡,把他作為副省級幹部培養的前奏曲。
當然,如果葉凡能幹好這專案工作,真的讓羅書記看在了眼中。葉凡同志作為培養幹部也有可能。
不過,介於葉凡同志跟齊的關係很鐵。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較小的。
齊當然會推葉的,但是,羅從現在的狀況看只是從工作出發需要葉。”宋書記很看重孔端,所以,話講得也較透明瞭。一些不該講的也講了。當然,其中孔正旭的關係也擺在哪裡的。
“既然要提拔為省長助理了何必還要兼著同嶺市委書記一職?專門叫他去規劃風州地區不是力度更大,效果更好?而且,也上心上力一些了。”孔端講這話是有點酸味兒的。
“羅書記其實原來的意思也是這個意思,不過,這個意思在跟齊省長談過後就改變了。
估計是齊在其中硬頂著不讓葉卸去同嶺市委書記一職了。那是因為同嶺市是齊樹起來的典型,而風州是羅即將要樹起來的典型。
羅要葉去風州幫他幹,齊當然也沒辦法阻攔著。只能是同意了,而羅要求葉全部解除同嶺的事專心幹風州的事,齊當然心裡不痛快著了。
而且,這個也要有個先來後道之說。畢竟葉凡先去的是同嶺而不是風州嘛!
羅雖說是省委一號,但也要兼顧著齊省長的感受
。畢竟,齊省長是省裡二號人物。
而且,齊的後面還有一個京城鳳家在支撐著,羅書記在這方面也得斟酌斟酌是不是?
方方面面關係很多,都得考量著。這也是一個幹部必備的素質嘛!不然,一個考慮不妥當將引起一系列的多米諾骨牌效益。
這對一個身處如此重要位置的領導幹部來講將是致命的。”宋子良淡然說道。
“那葉凡夾在其中豈不成了夾心餅乾,如果賣力幫羅書記幹,估計齊會心裡長疙瘩的。如果不賣力,估計羅會舉起拍子毫不留情的拍下去。到時,就不是樂事了。看來,這個省長助理也是一個雞肋,幹好幹壞都不是個事兒了。”孔端突然之間又有種興哉樂禍了起來。
“呵呵,你能琢磨出這點來很好。其實,葉凡只是表面風光,一下子手握著風州跟同嶺大權。
其實,這樣子幹對你來講未嘗不是件好事。不管怎麼說,葉要相助風州,首先風州那邊的事肯定會拖著他的。
風州的蔡亮是韋伯笑省長大力舉薦上去的。葉身後雖說有個齊在撐著,但蔡亮同志未必會賣他面子。
到時辦起事來估計會多方受掣肘。風州其實成了一個泥潭,搞不好的話葉凡會陷入其中,處於兩難之境。
到時,葉凡為風州的事搞得疲憊不堪之時哪還有空管同嶺的事。到時,你孔端同志不是能大把撐控。
這對你來講又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一旦葉在風州的事幹不成,而又丟了同嶺,那他這輩子基本上就沒有什麼盼頭了。
到時葉黯然離開同嶺之時就是你孔端風光的時刻了。更何況,你也要清醒一點,葉凡同志的確是個有才能的人。
他到同嶺不就幾個月,人家幹成了幾件大事。這些其實都是他在為你鋪路,你要好好的抓住這些機會。
潤物細無聲,你要趁著他不在時慢慢的把同嶺悄悄的全部掌握在手中。畢竟,有葉在時跟他不在時同嶺的幹部心裡想法都不會一樣的。
這些大事幹成了時你孔端同志的功勞不淺嘛!”宋子良笑了起來。
“這豈不成了省委一號跟省政府一號兩大巨頭搏弈,而戰場就是同嶺跟風州。
哪邊會更風光就代表著兩巨頭的風光。不曉得將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颳跑了東風。
呵呵,葉凡同志還真是苦命了,哪邊風光他都得難過。這事,還真找不出一個魚與熊掌都能撈到手的好法子了。”孔端笑了起來。
“沒錯,世人都想兩全齊美。但是,魚與熊掌都想得的事是很難發生的。
對於葉凡同志來講,只能取其一而輕另一邊。我想,從葉跟齊的關係來看,他估計會選擇齊的。
畢竟,即便是他想倒向羅來講都是不可能了。官場中的同志最討厭牆頭草了。
對葉凡來講,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這條路,他必須要走到底了。”宋書記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