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陳小滿,一個叫胡說,一個叫沈括。號稱什麼晉嶺三虎。我想,省廳是不是要再次展開嚴打了。
連晉嶺三虎都出來了,這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葉凡冷笑著說道。
“呵呵呵,那三個人的問題我們調查過了。其實,當時只是超速罷了。
這種事按交通管理條例就是教育加罰款了。而包毅同志怎麼幹的,當場粗暴打人不說,還口出狂言。
這樣的同志還怎麼能擔任同嶺市公安局長一職?一個淺顯的交通事件都處理不了,省廳很置疑該同志處理案件的能力?
希望葉書記能慎重考慮省廳的建議。包毅,絕對不行!”胡貴天呵呵笑著,態度也是空前強硬了起來。
“我已經說過,市委不再考慮寧滿同志的推薦。倒是希望省廳能考慮斟酌一下包毅同志的任命問題。”葉凡態度堅決的回絕了。
“葉書記,希望你能尊重省廳的意見。如果實在不能勾通的話,我們只好把這個問題提交省政法委的蔡鴻金書記處了。
同嶺市公安局不能一日無帥。公安事業關係著千家萬戶的生命財產安全問題。
咱們的黨,咱們領導都三令五申有強調安全問題。要是在這期間出了什麼亂子,葉書記,你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而且,要拍板子的話首先可得拍在同嶺市相關領導頭上的。我相信葉書記也不會願意看到這種事發生是不是?”胡貴天的火氣漸漸上來了。
“提交省政法委,我也有這個意向。既然省廳願意,那就提交吧。這事,就由省政法委來最後作個公斷怎麼樣?”葉凡冷冷的哼道。
“那就這樣!”胡貴天說著,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辦公室傳來啪啦幾聲響,不久,他的秘書小心的拿著掃把去收拾殘局了。
“市委書記就牛逼上天啦,什麼玩意兒!”辦公桌被老胡同志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後,老胡想了想,掛了電話給分管公安一塊的陳旭副省長,說道,“陳省長,同嶺市那個葉凡太囂張了。”
“噢,怎麼啦老胡?火大了可是傷身體的。你我都不年青了,還是壓壓吧。”陳旭口氣平靜的問道。兩人私底下交情不錯,而兩家人的子女也是鐵竿兄弟。
“你看看葉凡怎麼說的……居然不把咱們省廳當回事。咱們提的人葉凡根本就不置於一顧,連上市委常委會討論的機會都不給。
什麼東西。就以為一個市委書記就能支手遮了同嶺市了。還想操縱我們省廳的工作。
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量,省廳是什麼地方?再說了,老陳,你是分管公安工作的
你又是政府一塊的領導。葉凡牛氣沖天我胡貴天管不了。可是他卻是你的下屬。
你來評評理兒,這事錯在哪一方?”胡貴天在老朋友面前從不會掩飾情緒,像個失控者樣憤憤然噴嘴了。
“呵呵,老胡,別火了。只不過工作上的事嘛,別傷著身子了。再說了,省廳有省廳的考慮。
人家同嶺市也有同嶺市的打算是不是?只不過是你們的勾通還沒做到家。
做工作嘛,要經常勾通才行。也許葉書記一時想不過來,過幾天他氣順了就想通了。
同嶺市還是省政府領導下的同嶺市是不是?同嶺市公安局也離不開省公安廳的指導是不是?
氣歸氣,但不能拿到工作上來撒。這樣,對他們,對你們來講都是有害的。
這事,要不這樣,過兩天我把你們兩個單位都叫在一塊兒坐坐。”陳旭一半在和稀泥。
不過,胡貴天一聽,頓時心裡一喜,笑道:“還是老陳同志好,呵呵。”
心說你老陳還跟我打馬虎眼,你不幫我誰幫我?
“我可是不好,老胡你也別盡誇我了。到時我都飛上天了,這些,一切為了工作嘛!”陳旭笑道。
第二天上午10點,米月秘書長敲門而進。說道:“剛接到省政府的陳旭副省長電話。通知你跟遲浩強兩位同志明天早上9點準時到省政府6號會議室。”
“有講為什麼嗎?”葉凡問道。
“說是關於同嶺市公安局局長人選,陳省長說是想調解一下。給你們創造一個跟省公安廳相關負責同志勾通的機會。陳省長講了,說是公安工作是大事,同嶺市公安局不能多日無帥。”米月說道。
“陳旭,哼!”葉凡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曉得陳副省長肯定是胡貴天搬出來的。
這件事上,估摸著胡貴天跟陳旭關係較好。不然,胡貴天不是叫囂著要把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