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希望某些同志要慎重於自己的言行,這是在開常委會,一言一行都有記錄,是要負責任的。
更何況,包組長調查的重點就要7號井,而7號井也相當的可疑。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而連井口都不敢讓人去瞧瞧。
包組長當時只是想瞧瞧7號井的外圍,而並不是說一定要下去。井既然都封了一年了,傻子也曉得不能下去,那不是找死嗎?
包毅作為調查組最高領導,要是對全組同志們的生命負責任的。不要講別的,難道包毅同志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了嗎?
連三歲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包毅一個公安局長會不曉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簡直是亂彈琴嘛!
海山煤礦這一點**根本就站不住腳,想不到咱們有些同志居然會把這個荒唐的說法搬到檯面上來講。
我希望同志們動動腦子。市政府有自己的角度跟立場,你們見海山煤礦停產整頓,從經濟發展來講是不利於咱們同嶺全市的。
但是,我以前也講過,長痛不如短痛。這種事都能任由發展下去,那還要市委市政府,還要市公安局檢察院來幹什麼?
說句難聽點,如果都這樣子搞下去,國將不國!”葉凡言詞非常的犀利,當場點了畢雲理的名狠狠的批評了一頓。
畢雲理那臉頓時漲得像豬肝,咂巴了一下嘴,不過,最終是沒再吭聲。
這個,公然跟市委一把手頂牛,更何況是在省政府領導的眼皮子底下頂牛,那會給領導留下一個該同志不服管的壞印象。
這事,不管你正確與否,可以勾通,但要注意場合。不過,老畢同志最後還是在不經意的看了孔端一眼。
“於省長,既然您下來了,你就直接下指示就是了。”孔端講著,看了葉凡一眼,問道,“葉書記,你說呢?”
孔端如此的講自然是看到了苗頭,於省長絕對不會支援葉凡的主張的。所以,才想借‘於’來壓‘葉’。
“呵呵,我相信於省長會秉公指示的。於省長也是政府工作人員,胳膊肘兒往外拐的事他絕做不出來的是不是於省長?”葉凡一臉淡笑著。
畢雲理跟高成恨不得衝上前去甩這傢伙一巴掌,心說太陰了。你這話一出,於省長還怎麼下指示。真下指示那不成了胳膊肘兒往外拐,拐你妹啊……
“呵呵,正如葉書記所講,我於錢林幹不出有損政府的事。不過嘛,天木礦業集團是納稅大戶,停產一天的損失就是幾百萬。
相當於咱們國家一天也會損失十幾二十萬的稅收,而你們同嶺市的直接經濟損失將更大。
怎麼樣找到一個平衡的支點,既讓調查工作能繼續進行,也讓企業不能過多吃虧,更不能讓同嶺市政府吃虧。
我想,是不是可以放鬆一些封鎖。”於省長貌似在和稀泥,其實,話語中還是偏向於天木礦業一方了。
高成一看,頓時來了興致,問道:“於省長,這個,放鬆一些封鎖,能不能下個明確一些的指示
。我們同嶺市政府也好按照省政府的指示執行。”
“是啊於省長,這個放鬆封鎖是不是指對於天木礦業集團沒必要要求人家停業整頓。
而生產照樣子進行,而咱們的調查也繼續調查。當然,他們打了人,該處理的一定要處理,比如理賠罰款,處理打人者。
而且,要求他們密切配合調查組的調查,不準再滋事生事等等。”畢雲理脫口而出,當然是為了掙回剛才葉老大給他造成的難堪了。
“雲理同志的建議相當有建設性嘛,高成同志要求省政府給具體的指示,我看雲理同志的建議就相當的不錯。葉書記,高市長,你們倆位看呢?如果覺得還行的話就按雲理的建議執行怎麼樣?”於省長還真是一塊老薑,自己不出‘嘴’,卻是把責任推在了畢雲理身上。而且也在逼著葉凡。
老畢同志這貨氣得差點要罵娘了,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於省長這話可是把自己又強硬的推到了跟葉凡對立的層面了。這個時候,老畢同志還真有些後悔不迭了。
“嗯,雲理同志的建議不錯。如果葉書記覺得還行的話市政府就按這辦法執行了。”高成順勢就下,兩面夾擊向了葉凡。
“這樣恐怕不妥當吧。”這時,突然冒出一不和諧的聲音來。大家訝然轉頭看去,發現居然是章河市市委書記王龍東同志。
“龍東同志,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講。你這話什麼意思?”畢雲理兇巴巴的問了過去。覺得這個王龍東根本就是在搗蛋,公然在跟自己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