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葉書記,我們馬上就採取了行動。”寧滿一個立正,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們夠迅速的,跟你們同駐在同嶺本市的武警同志們和我到了海山煤礦,市公安局的幹警兩個小時後才到的。就你們這個辦事效率,下邊的黃花菜都涼了。”葉凡一臉嚴肅的講道。
“我確實是馬上就招集了幹警,這個,葉書記,你總得給我們一些時間是不是?再說,武警部隊執行的是軍事化管理。公安局稍微慢了半拍也正常。”寧滿還在狡辯。
“慢了半拍,我看你是慢了幾十拍。不要講了,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宣佈,寧滿同志,你被停職了,回家去深刻反省自己的行為。包局長暫時還在醫院治療。市公安局的工作就由衛強同志暫時代理主持一下。”葉凡大手一揮直接下了命令。
“葉書記,我寧滿並沒有絲毫錯誤,你憑什麼停我的職?”寧滿大聲的反駁道。
“就憑我葉凡是同嶺市市委書記,代表同嶺人民,你所做的一切,我就交待給遲浩強同志調查處理。”葉凡市政法委書記遲浩強說道。
“堅決完成任務。”遲浩強聲音也相當的響亮,這老小子一向跟寧滿不對付。
兩人又不是同一個圈子的,這下子借葉老大之手逮到一機會,那還不整死寧滿。所以,自然回答得響亮乾脆。
“我要向省裡申訴,申訴!”寧滿嘴唇抖瑟著,臉色發黑著大聲的叫道。
“這是你的正當權利。”葉凡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去了醫院看望受傷的調查組成員。
不過,在檢查包毅的傷勢時卻是大吃一驚。因為,葉老大發現,包毅受的並不是普通的傷。在內息之術探查之下,發現是有高手在包毅的身上動了手腳。
內息所經過的經絡之處有多個地方被阻隔了,包毅有著四段身手。能在他身上下手的絕不會下於六段。
難道是鳳草天請來的保鏢?葉凡暗暗警惕,鳳草天能請到如此高手,那此人不簡直。絕不像他表面上所看到的如此的草莽。
葉凡支開了人,拿出了銀針,在內息之術相激之下進入了包毅的經絡之中。
整整三個小時過後,包毅醒轉了過來。
“葉書記,我……我沒能完成任務。”一睜眼看見葉凡,包毅滿臉的慚愧,想掙扎著站起來。
“別動,你傷剛好一些。”葉凡伸手輕輕的按住了包毅,問道,“當時怎麼回事?在打鬥中你有沒發現什麼異常的狀況?”
“我是感覺有些奇怪,開始時那些人雖說相當的多,不過,身手都不咋的。我包毅自信以一人之力絕對能撩倒十幾個。
而且,聯合調查組是由市公安局和檢察院的同志組成的。全是抽調的是精兵強將,每個人對付三四個鬧事者應該不難。
不過,後來混進來三個人。身手著實了得。我跟一個長著小鬍子的年青人猛對了一掌。
發現手掌好像擊在了石頭上似的,頓時就發麻發痛
。當時我還不信這個邪,第二拳昴足了全部力氣幹過去。
當場我就被他打得退了七八步,而且,喉頭一震就噴血了。那人拳頭重似泰山,反震之力太大了。
我連耳朵都嗡鳴震響,差點就暈了過去。”包毅皺了下眉頭又講道,“葉書記,那幾個肯定是鳳草天請來的高手。
像這些礦業大老闆,身邊都請得有高手。葉書記還得小心一點,今天發生了這種事,肯定是鳳草天故意為之。
而且,本來我是想試探一下海山煤礦,所以直奔7號洞井而去。顯然,觸及到了他們的軟肋。所以,才激發了矛盾。”
“有沒聽見那個小鬍子叫什麼名字?”葉凡問道。
“不清楚,當時我自己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包毅說道。
“以前在鳳草天身邊有發現那個小鬍子嗎?”葉凡問道。
“好像沒有,此人估計平時是不露面的。而且,我在跟他打鬥中發現,引人手臂處紋著一條鳳凰。倒是奇怪,男子紋這個幹嘛?”包毅有些疑惑。
“難道是混黑的?”葉凡問道。
“有這個可能,而且,還不一般的黑把頭。葉書記,我感覺好多了。”包毅說著,倒真的站了起來。剛才經絡被葉凡疏理了一番之後其實好了一大半。
“寧滿已經被我停職了,現在市公安局由衛強副局長在暫時代理著。你就安心在醫院養著,我知道你已經能站起來了。
不過,還得養著,別落下什麼後遺症。而且,我還要拿你做文章。膽大包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