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月同志講這話太言過其實了吧?咱們要相信,絕大多數的企業公司都是守法經營的。怎麼可能出現描述的那種狀況,那還了得。”畢雲理反駁道。
“好了,連公安局長都敢打成重傷。我看天木礦業也太囂張了。根本就沒把咱們同嶺市委市政府擱眼中。
此事不嚴肅處理如何服重,咱們又怎麼向調查組的同志們交待。我們並不是一個軟蛋的政府,該有的強勢還是應該要。
不然,一味的牽就、退讓著,那天木礦業還真敢騎到咱們頭上了。到時,米月講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少,某些跟天木礦業有得一拚的大公司大企業會不會聽政府的話就難講了。
同志們有各種不同的意見這個純屬正常。既然意見一時難以形成統一。哪咱們還是按規矩辦。”葉凡定了調子。
一聽老規矩,當然就曉得是舉手表決了。高成跟畢雲理等人臉色有些難看。
“我保留意見。”高成不再反對,知道反對無效。因為,從剛才的狀況看,王龍東、米月、遲浩強、李韋、呂林、孔端等人都同意嚴肅處理。基本上這事已成定局,舉手表決只能是自取其辱罷了。所以,高成乾脆放棄了。
“我也保留意見!”畢雲理也是一臉陰沉著說道。
“呵呵,咱們是民主表決的。允許同志們保留意見嘛!記上記上。”葉凡淡淡一笑,下了拍子。轉爾,他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說道,“市裡要組建第二批調查組成員。
這次聯合調查組成員的層次要更高,我看,就由遲浩強同志領軍,由市公安局、市檢察院、市安監局等部門的一把手作為副手,抽調各部門的精兵強將進駐海山煤礦。
這次一定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什麼人,一律不準講人情。如果調查組成員故意推諉,我葉凡一定會嚴肅處理他的。”
既然這事都決定了,高成還有什麼可反對的。只能鬱悶的表示沉默了。
“嗎滴,真敢封我鳳草天的場子(海山煤礦)!”鳳草天一巴掌下去,茶几痛苦的呻吟了一下,居然給他一巴掌給抓散架了。這身手,如果葉老大看見,肯定會曉得這傢伙至少四段開源之境了。
“二爺,要不要通知一下家裡人。這事,我看越扯越大了。好像市公安局已經盯上了7號井。
是不是有人走露了風聲,如果真要掀開蓋子,哪咱們天木礦業集團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家裡把這麼大的集團交給了二爺,這事,可得慎重再慎重。不然,這事……”這時,一個瘦臉中年人略顯憂心,講著又看了看鳳草天。
“難道是那娘們乾的?溪河,你說有沒那種可能?”鳳草天一腳把散架的茶几給踢得老遠,發出啪啦一刺耳聲來
“應該不會,啟梅雖說野心極大,也早就眼紅二爺的位置了。不過,二爺這些年下來把家裡的業務拓展到了同嶺市,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的。
這些,家裡的老祖宗都看在眼中喜在心頭。啟梅雖說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但她太傲氣,一向看不起咱們這些土生土長出身的生意人。認為她才是鳳家最正宗的生意接班人。豈不曉得,經驗有時比文憑重要得多。
更何況,這事如果露了出來。政府方面真動真格的查下來,傾巢之下豈有完卵。
鳳啟梅應該不會糊塗到這種地步,即便是要下絆子動黑手,那也只是小打小鬧。
而且是針對二爺你的,絕不會針對咱們鳳家的天木集團。”瘦臉中年人鳳溪河講道。
“二爺,今天白天在海山煤礦發生的事是不是有些不妥當。聽說那個姓葉的書記當場就發火了,武警全面封鎖了海山煤礦。
據最新傳來的訊息,市委常委會已經透過了針對海山煤礦的嚴厲措施。
將派出以市政法委書記遲浩強為首的,以公檢法為主的強力人馬再將進駐海山煤礦。
而且,聽說在市委常委會上有人提議要面對咱們整個天木礦業集團鋪開這項調查工作。
估計,海山煤礦的整頓只是同嶺市委的第一步,第二步估計葉凡會採取蠶食的辦法逐步的調整的範圍加大到整個天木礦業。
這傢伙根本就是在公報私仇。那天二爺你講了要把他的女人米月弄來當小。
葉凡自然憤然了。這次正好碰上這種事,也是他下手的時機了。咱們得儘早找出一個應對措施。
不然,等明天下午第二個聯合調查組一進駐海山煤礦,恐怕就太晚了。”軍師程咬錢說道。
“其實,這件事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