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200萬啊,這個……”齊天還想抵賴,看看能不能再撈幾十萬回來。
“就給200萬吧,也不多。即便是其它部隊有人戳我們。我們也完全有理由可講是不是?
齊師長,你看看,咱們在同嶺市建的軍官家屬樓人家同嶺的領導們都很重視。
那塊地皮人家沒要多少錢,說是擁軍了。咱們也不能太摳門是不是?”想不到陶古板好像吃錯了藥似的事,居然胳膊肘兒往外拐了。
“那好吧,政委你都講了。又是大哥開口了,我扣著不給大哥還不抽我嘴巴。”齊天一臉委屈的講著,抬眼一掃,才發現玉東跟蔡同慶等傢伙臉上掛著的居然都是一臉**裸的興哉樂禍。
因為,齊天在平時要求非常的嚴格。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響虎師團帶不好,軍區領導會摘了自己這師長帽子的。
而這師長帽子也是葉凡花了大力氣爭取來的,齊天也堵著一口氣,絕不能讓人小瞧了齊家人。
所以,平時太嚴格。像玉東蔡同慶等下屬軍官們沒少挨訓甚至捱罵動粗都是時有發生的事。這下猛不丁的居然逮到一個看見齊老大挨訓的機會,其它不良的同志們那能不偷著樂了。
“麻痺的,你幾個傢伙在一旁幹什麼?看老子笑話是不是?老子就喜歡讓大哥訓我。大哥訓我是看得起我齊天。你們看到沒,我大哥是不會訓你們的。”齊天指著幾個傢伙瞪圓了眼睛吼道。
“葉書記,我倒有個小主意,你想不想聽聽?”這時,一直沒開口的一個臉上長滿豆豆的大校軍官說道。
“你說。”葉凡很客氣的講道。
“其實,給錢還不如給訓練場。”那個軍官講道。
“我說宋團長,你腦子沒燒糊塗吧。咱們的訓練場去了多少錢,給場你也講得出來。軍區領導還不抽死我們。”蔡同慶哼道。
“咱們的訓練場當然不能給,不過,以前咱們剛搬過來時不是有個廢棄的訓練場?”宋團長笑道。
“對呀,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我記得紅口那訓練場現在全荒廢了。當時咱們剛搬過來時沒有訓練場還能湊和著用用。現在咱們有新場了,那個太小,裝置又不好,還有什麼用?”蔡同慶也說道。
“有多大?在哪?”葉凡也來了興致,如果有現成的訓練場那當然比給200萬更好。就是這200萬也建不成一個訓練場的,而齊天也不用出錢了。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那個叫紅口訓練場,倒是離同嶺本市不遠,就一小時車程。對我們來講不大,但方圓範圍也有三四里地。而且,周圍當時因為是訓練場所以村莊都給搬走了。只不過訓練場很簡易就是了,不再適合我們了。”玉東也講道。
“既然不遠,去看看。”葉凡提議道,這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幾人說去就去,上了車子直奔紅口而去。
從響虎師團駐地到紅口訓練場也差不多一個小時車程,不久就到了。
不過,當葉凡等人下車走進訓練場時全都呆住了。
這哪是訓練場,根本就是一鴨場
。裡頭臭氣勲天,鴨子嘎嘎的叫著,追逐著,滿眼下去,全是鴨子,估計不下十幾萬只。
“媽的,怎麼回事?叫管新他孃的馬上過來,一個小時到不了老子槍斃了他!”齊天火大了。管新中校是師裡管後勤一塊的負責人。
玉東趕緊去打電話,40分鐘過後管新中校滿腦門冒著粗汗到了。
這傢伙臉色有些慘白,說道:“師長,這裡廢棄了可惜了。而師裡剛建立時經費也是相當緊張的。
去年軍區領導還指示我們要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學習南泥灣精神。要把錢省下來投入軍訓當中去,所以,我想這裡廢著也是廢著,可惜了。
而咱們全師二萬多將士們每天都要吃飯。光是師裡種的一點菜太少了。而我們又找不到地盤,所以,這裡就改成養豬養鴨的地方。
師長,您沒發現,咱們今年的伙食可是很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而且,不用到市場去買這些,省下也不少了。”
“這裡是訓練場子,是軍事禁區。在上頭沒有撤消前它就是訓練場。好了,這事,你馬上給老子處理掉。這鴨子,全宰了,給全師將士們打牙祭吧。明天早上我會再來,收拾不好老子就收拾你了。”齊天兇巴巴的甩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在車裡,齊天說道:“大哥,我看這訓練場應該還行。雖說現在亂了點,一收拾好完全可以恢復過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