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程咬錢恍然大悟,臉上不由得有點尷尬。
“哈哈哈,看到沒,咱們的程大軍師也會吃癟,這是罕見的事。以前,只能是咱們吃癟,想不到啊想不到,有味道!”保安部部長郝青指著程咬錢笑開了。
事情發展得還真是快。
晚上的時候,包毅趁黑閃進了葉凡的家裡。
“看你一臉喜氣,是不是有眉目了?”葉凡示意包毅坐下說。
“重大線索,人世上,還是有不怕死的。”包毅笑著說道。
“快講快講,別賣關子了?”早一步到達的王龍東同志早憋不住了催道。
“今天下午五點下班後,我正準備打道回市裡。車子開到市區時居然遇上一瘋子在公路上又跳又叫的。
總不能把人家給撞死了,所以,我叫車停了下來想把那瘋子拉開。想不到那瘋子力氣還真不小。
我這身手還不算差,那瘋子力氣不比我小。我們倆折騰了幾下後,他突然嘴裡瘋癲的叫道——,……”包毅說道。
“這啥意思,,電話號碼又不像,難道是有什麼證據藏在銀行的密碼?或者是車牌號碼,也不像。”王龍東一愣,問道。
“……”葉凡嘴裡也輕輕的唸叨著,看了包毅一眼,問道,“瘋子就唸叨著這個號碼嗎?有沒講別的話?”
“沒有,他重複了十幾遍後好像被我嚇著了撒腿兒就跑了。”包毅說道。
“你肯定發現秘密了吧?不然,不會如此的興奮?”葉凡斜了這貨一眼,說道
“你們在唸叨時是不是覺得少了什麼?”包毅神秘一笑。
“少了個7。”王龍東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轉爾說道,“這有啥稀奇的,像銀行的取款密碼也是胡亂設的。”
“呵呵,如果跟海山煤礦的礦井聯絡起來我就覺得很可疑了。海山煤礦有十幾口井。如果單單缺了第7號井,那是不是說,今年1月15號發生的礦難井就是第7號。此人是在點拔我們查證第七號礦井。”包毅說道。
“那就從第7號開始。”葉凡哼道。
“我剛打過電話回去問過,聽說第7號井因為煤質不好。開採條件惡劣,早在去年就被海山煤礦給廢棄了。”包毅說道。
“去年就停了,那豈不是講不是第7號井發生的礦難?”王龍東略感失望。
“這種說法也靠不住,如果真是7號礦井發生的事。人家當然會掩飾其真正的罪惡。這事如果想從礦工們身上去查,估計是沒有多大希望。那是因為鳳草天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葉凡講道“你明天就查7號礦井,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
最近省裡跟市裡對你們的調查都有些不滿意。當然,這個跟天木礦業的故意為之有著莫大的關係,並不是你們調查組本身的事。
不過,咱們就要做到什麼?既要把事查出來,又要讓他們無話可講才行。當然,必要的措施還是得采取。”
“我曉得,我就是要造聲勢出來。看看能不能從其中找到突破的路徑。這調查調查,其實都是玩虛的。相信天木礦業也早就把一切痕跡抹了。”包毅講道。
“楊秀髮母子的事查清楚沒有,是什麼人在暗中搗鬼?”葉凡問道。
“相關責任人我都處理了,不過,這事的幕後操縱者估計就是寧滿。這老東西,正事不幹,盡曉得給我使絆子。”包毅忍不住有些憤怒。
“乾脆整這傢伙一下怎麼樣?”王龍東突然詭異的笑了。
“你有那傢伙的把柄?”包毅頓時一喜,緊追著問道。
“我也是剛注意到,不過,寧滿的親弟弟寧東開了個公司。叫順風汽貿。按營業範圍來講經營的就是跟汽車有關的一些產品。
不過,這小子頭腦活著,經營汽車產品只是他的表面上的形式。而實際上的賺錢方式並不是這個。
而是專門搞改裝車買賣。這種改裝車實際上就是一些拼裝車,把人家淘汰了的車子七拆八解之後再組裝起來。
因為寧滿在市公安局。估計,這其中對於汽車登記方面的操作都是他在暗中相助。
不然,非法的車子哪個敢買?只要你把寧滿相助他弟弟的勾當查出來,相信寧滿也差不多了。”王龍東說道。
“寧滿這個人在省裡有著楊逍副廳長在支撐著,不然,胡貴天不會如此相助他的。如果要拿下他有難度,搞他一下讓他難受一下還是行。而且,我也不想把精力花在他身上。我的目標是天木礦業集團。”包毅講道。